崖氏得意道:也不能说随便吃,至少鹿肉,羊肉,牛肉,鱼肉总共十几种肉,要是想吃的话基本每天都能吃到三四种吧。
说完又指着崖放到桌上的奶碗道:你现在喝的羊奶嘛!在风族是当水喝的,而且只喝当天的,隔天的是没人喝的。
崖张了半晌的嘴巴,却道:这!这是真的?
骗你作什么,谷内的情景你看不到吗。每家都这样。
崖点点头道:要知道这样,我早就应该劝族长,让雨来管理部落,这天族——,哦,这雨就是不一样。
打住,这可没雨什么事,这都是风族长一手创下的。
哪个风族长,就是那个豆芽?
可不要再说豆芽了。风族长带着我们所有人逃离祖山,一路千辛万苦的长途跋涉,与野兽打斗,与黑族人拼命,才从天坑下出来。又找到这神灵家园般的山谷。没有风族长,哪里有这种神灵般的好日子。
你们说这一切都是风做到的,不是那个雨?
当然是风族长,否则部落里那四个狂傲到没边的老头,为什么见到风都恭敬的叫一声风族长啊。你见过他们什么时候这么对待山族长过。
四个老头,我见过老桥头,老阿石,还有谁也这么狂?
老阿陶与老回头了。
一个烧陶罐的和一个天天给孩子吹嘘自己狩猎那点破事的老回头?
老回头现在可是风族武器制造大师,我们手里用的,还有城墙上所有用的防御武器,弩箭,长刀之类全是他带人设计制作出来的。老阿陶更了不得,人家可是能炼制出与神兵差不多武器的人。我们现在用的青铜武器与这些铜锅之类全是老阿陶冶炼出来的。
崖吃惊道:什么时候这四个老头也这么利害了。我记得在祖山时。只要再有一次食物危机,就轮到他们四个跳tiān • zàng 崖了。
好一会崖又道:他们应该这么狂傲,任何作出这些成绩的人都值得这么骄傲。大巫还活着吗?
活着,不过我们现在有三十八位大巫。
三十八位?这么多。崖又一次叫起来。
是啊。有三十六位是路上被收编过来的。
这么多大巫,那现在谁管她们,大山巫?
是云了。
云?她还未成年吧。不能算巫吧,这也太儿戏了。
她现在是部落的始巫。所有大巫都归她管。
崖的脑子有点不够用。这么多新东西一下塞进来,似乎有点运转不开了。
崖突然抬起头来对着女儿问:你跟风的事怎么样了。
什么事啊,我们没什么事。花有些害羞的扭捏的说
没事哪成啊,再这样下去就真没事了。你就不会把他打昏了往家里一扛不就完事了吗。
父亲,这样不行,我们风族不能这样了。
怎么不行,你妈就是我扛回来,
崖氏使劲的白了崖一眼道:你以为现在还是你那个时候啊。
花儿道:风族现在规定不能用棍子打了,只有两个真正的相爱后才可以在一起。这是风族的规矩。
什么风族的规矩,谁定的破规矩。
是风族长定的。
一个小屁孩定的你们也听。
全族上下上万人,没有一个人敢不听,其实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好什么好,这样你哪还会有机会,一会我就去找山族长把你们的事定下来。等到风二十祭时跟那个佳禾一起成婚。
花儿急道:父亲,你怎么能这样。你这样闹,我以后怎么见人。
放心吧。山族长答应我的,山族长的话可向来是算数的。
风现在是风族长,不是山族了。
管他是风族长还是什么族长,总归他还是山族长的儿子。就得听山的话,这事可是山族长答应我的,我这胳膊还是为他山族长丢的,如果他敢反悔,我就叫他还我的胳膊。
见父亲说的这么肯定,花儿不争辩了,板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