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进入冬天的大祭祀时间已经不多了。云为准备大祭祀忙的焦头烂额,今年再也无法假借别人之手了,原来的风族元祭祀时,大山巫会在一旁指导,母亲也会帮着作大部分的事。
云只在装装门面跟着走走形式,就象一个婚礼的新娘,尽管她是中心,但所有事都由别人做好了,她所操心的就是一切准备就绪后,在众人的注目中走到舞台的中心,让所有人都看到她的开心就好了。
而现在她却成了那个家的主人,现在所做事的规模大小,达到的程度各种决定都要这个主人亲自操办与最后的拍板决定了。因为她已经真真正正的成为了风族的始巫。去找大巫,大巫却说:风族以封过山,祭祀过神灵了,你现在是真正的始巫了,所有的事始巫自己决定就好了,不用再问别人了,虽说云有权力支使所有的巫,而大巫们巴不得在祭祀中占居要位。但云对指使这些能作自己奶奶级的大巫心中总是有着巨大的压力。
去找风帮忙,风却天天河岸的幽居,冶炼厂,学校等四处乱跑,似乎又在捣鼓着什么新东西。看来也是指望不上了。
去找一直为自己分担了几乎所有事的母亲,却发现自从父亲回来后就完全的从风族的事务中退了出去。终日里陪着父亲。似乎除了父亲其它的事与她无关了,孩子们也都长大成人了,用不着她再去费心了,现在与以后的时光是完全属于她自己的了。
用母亲的话说:她是天族人,风族的事她管不着了。气的云直翻白眼,却也没有办法,不过母亲告诉她,你应该向你二哥风学习,指挥别人作事,而不是自己作事。没有作事的人就培养出一批能干的人来。问题不就解决了。
云想想也是,风管理若大一个部落,并没有天天忙的不可开交,反而是闲的捣鼓其它的事。而且风总是把事情捣鼓出一个开头,就交给别人去作了。完后又去捣鼓别的事去了。
这才想起自己应该组织一支自己的队伍了。虽然没有二哥风那种指挥着所有年龄段的人都是信手拈来的轻松。自己可以找一批自己觉得不错,而又好指挥的人呢。对于比自己大的人心里有抵触,但比自己小的人却是一点事没有。于是云就把眼睛盯到了学堂。这可是个选人的好地方。
今天,云回家刚一进院子就闻到一股鲜香的风味从屋里飘了出来。进屋一看,见母亲与父亲正在屋内涮着小火锅。见云进来,山笑着说:快来尝尝,你母亲作的这个小火锅,味道真好。云看了一眼那个风让阿土特制的铜火锅,很是生气,让母亲来帮自己,母亲说自己很忙没空,结果在家陪父亲涮小火锅。看那桌上摆的果酱料盘。足有十几种,显然出自母亲之手。更是生气。
雨看了一眼满脸怒气的云不以为然道:想吃自己再去拿盘羊肉过来,不想吃赶紧离开,别打扰我与你父亲享用美食。
云坐到一旁生气道:没你事,我找父亲有事。
哦,找我什么事。
马上要大祭祀了,我想问父亲是准备加入风族还是不加入呢。
跟你母亲一样,不加入。你们玩你们的,不用管我们。
你不加入可以,但是你带回来的那些山族人怎么办。
还用问吗?他们也不加入,都是些叔叔辈的,让你们一群小屁孩管让他们的脸让往放。
父亲,你这么想,在风之谷内的其它人可不一定这么想,
是吗。力族也不是没有加入风族吗,怎么,难道谁还有什么想法不成。
佳禾跟我说了,这个冬祭,她们母女与香木三人外,其它所有力族人都将加入风族,力族战士组成的队伍也改名为力部,就象雷部,石部,花部,勒部一样,完全属于风族的一个战部。而她与香木也会在嫁入风族时成为风族人。
那又怎么样,我是你父亲,风也是我儿子,我说话不好使吗。
父亲,你说的当然好使,但你得问一下其它的山族人自己的意见吧。作风族人可是有其它部落没有的福利与好处。
不用诱惑我,我是山族长,我一句话他们全得听,我让他们加入就加入,不让他们加入没人敢加入。山族本来就人少,都快断根了,给老祖宗有点种子吧。
父亲你还是问问吧,别他们表面答应心里怨恨你就不好了。
他们敢,我打折他们的腿。山瞪眼道。
云也不说话,昂着头梗着脖子走了。
嘿,这丫头片子长大了会气人了。山恨恨的说。
不用理她,吃肉。这可是当年的小羊羔,你那儿子可是禁止所有人杀小羊的。不过我听他说最好吃的肉就是小羊羔肉,最鲜嫩,你尝尝,还真是这样。你说这臭小子对吃怎么这么在行,难道是我小时候给惯出来的?这嘴怎么这么刁。雨劝着丈夫吃饭。
山看着小火锅内的翻滚的羊肉,一时有些无法下咽。想了想道:我还是去问问其它人比较好些,看看他们意见,难道还真象这丫头说的这样吗。你等我一会,我去去就回。说完起身就走。
你管她说什么呢,你,你也吃完再去啊。雨说完见丈夫已经出了门。只能叹了口气。
山把族人聚集到一起。想听听他们怎么说。
族长啊,我的老婆孩子都是风族人,我是山族人,还真挺别扭的,直接加入风族得了。
你们是山族人怎么能这么想变成风族人,这是对祖宗的不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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