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挽了一下秀发在耳后，微笑说道：“传说中的李牧可不是这种讨价还价的人。”
“那是你不了解我。我这个人向来恩怨分明，一件事儿办一件事儿，绝对不来回抵消。”李牧一副奸商的模样。
“你想要什么？”
“没想好，先欠着吧。”说着，李牧拖着已经昏迷的章凌上了飞船。
章宇转身要走的时候，老五忽然说道：“章家需要一个男人。”
“我会把我的人抽离出来，你不用担心。”章宇说完后便离开了。
老五对此莞尔一笑说道：“看来他从来没把自己当成章家人。”说着，她伸了伸腰，那样子表现得即轻松又愉悦。这么多年低沉抬不起头的生活终于到头了。她再也不用去忍受莫名其妙的态度，还有那迷乱的一切。
章凌被扣在了救护舱里，同他儿子一样把头皮切下来一块，插上了衔接管。章宇站在旁边看着李牧在摆弄着程序，他有些发呆，手碰在救护舱的边缘，有些不该如何是好的躁动。
李牧听着身后散发出的异样，淡声说道：“出去，你在我后面心烦。”
章宇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不管怎么说，他是我爸。”
“没人说不是。”李牧轻声说道。
“他是不是要死了。”章宇微微皱眉问道。
李牧轻声说道：“身体死亡，但大脑基层还活着，意识很活跃。”
章宇敲着救护舱边缘轻声说道：“他会不会自我复制一份传入网络，以另一种方式活下来？”
“首先呢，这种事情在概念里可以实现，但现实中完全不可能。人的神经元和一个宇宙差不多大，网络里是放不下的，除非它有一个巨大的载体，比如像我这种天赋异禀的。其次呢，他是在老猫的看管下，就算他自我意识产生自我保护行为进行攻击，老猫一个喷嚏就把他弄死了。”李牧说着，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道：“不好意思，这么说你父亲你不介意吧。”
章宇拉过一侧的椅子坐下，抱着双臂说道：“能不能让他意识进入睡眠一直活下来。我就这一个亲人……”
“我知道得而复失的感受，你还有一个姐，虽然你那个姐也不是念及血肉之情的人，但也不能说没有亲人。等你外面失恋你还是可以找她，埋在她怀里哭一鼻子。然后她会拍拍你的头安慰你一下。”李牧的话平淡又随性，看着屏幕上在导出的文件，放松了一口气说道：“儿女情长是在所难免的，我们都希望你能从这件事儿里走出来。是去解决，而不是用一种缓和的办法一拖再拖。”
“但他毕竟是我父亲。”
“哦，你不说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孤儿呢。”李牧回复得很冷淡，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章宇闻声，立即站了起来，看了一眼躺在那里的章凌转身就走了。
他从高空直接跳了下去，李牧看了他一眼，有些苦思。
老猫在这时说道：“我知道你想让他完整接受，但你说的话太难听。”
“好听的话花钱找点人想听多少有多少。我们不是那些遇见点困难就哭一鼻子又自怨自哀的人。那样又矫情又难看。他明白这一点，但毕竟这个老头子是他拼了命都要杀掉的人，他放下是很难的。”李牧继续摆弄起文件来，慢悠悠说道：“他不适合在第一线上班了，地球是他养老的地方。”
说：</p>
本小说《银河历程之天命》是虚构的故事情节，请不要与真实人物事件挂钩和模仿，如有雷同，实属巧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