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家大宅。
“赶紧滚,你这个扫把星,别把你这一身晦气带进家门!”
大门口,一个狼狈的身影瘫坐在地,身旁散落一堆行李,而对她破口大骂的则是面前身着华贵的妇人。
“这里是我家,你凭什么叫我滚?”女人抬起头来,小脸上满是倔强与恨意。
三天前,她的外公不幸离世,而向来疼爱她的父亲,也在瞬间翻脸。他们以外公的葬礼相逼,迫使她不得不签下股权转让同意书,如今她才处理完外公的丧事,他们就要赶自己出家门,看来这一切早就有多预谋。
“哎哟,我说你这丫头,还真以为自己还是当初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呢?没了那个死老头子庇佑你,你连根杂草都不如,我们让你滚你就得滚!”妇人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言语间满是讽刺。
“骆景宜,你说今天这一幕是不是有点似曾相识啊!想当年我跟我妈搬进来的时候,你千刁难万阻止的不让我们进门,那时的你肯定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今天吧!”
站在妇人身旁奚落她的女人,正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骆语漫!
她的母亲在她六岁那年车祸去世,紧接着父亲就接回了这母女俩,还交代她要跟她们和谐相处。她为了不让父亲失望,委屈自己试着接受,可没想到这所谓的和谐相处,却造就了她之后十几年的人生噩梦!
“姐姐,难道你不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很可怜吗?真是像极了没人要的流浪儿呢!”骆语漫刻意奚落,捂嘴偷笑时手上那枚钻戒格外吸人注意。
“你这是从哪儿来的?戒指是谁给你的?”骆景宜突然疯了一样上前夺女人手上的戒指,却反被推倒在地。
紧接着,一股钻心的疼痛袭遍全身,女人的鞋跟用力踩在她的手背上,笑得肆意张狂。
“啊!”骆景宜疼得叫出声来,下一秒紧咬贝齿,不想让女人看笑话。
“既然你认得这枚戒指,那剩下的还用我跟你多说吗?”
骆景宜心里咯噔一声,难不成就连齐琛也
“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其实早在很久之前,我跟琛哥哥就已经在一起了,只是为了大局起见,我们才一直瞒到了现在。不过还好,总归琛哥哥最后的妻子会是我,而不是你这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女人贴近她的耳边,每一句话都似将她推入地狱深处。
泪水无声滑落,骆景宜第一次体会到了背叛是什么滋味。
她发誓,有生之年必要将骆氏夺回,让欺负过她的每个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
骆景宜离开骆家,走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孤寂的身影被拖得老长。
此刻的她,还没有察觉不知名的危险正在步步紧逼。
“这大晚上的,去哪给爷找干净的女”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紧盯前方的身影。
“要不然就她吧!”两人对视一眼,另一个高瘦的男人开口说道。
“嗯。”男人点头,缓缓靠近骆景宜。
鬼祟的影子惊动了骆景宜,她正欲拔腿就跑,却不料男人已经靠近,一个手砍刀落下,她头一歪便晕了过去。
再次苏醒,骆景宜发现自己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入眼之处见不到半点光亮。
这时候,门忽然开了。
一名男人踉跄着走进来,体内一股灼热感渐渐席卷全身。
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很明显就是中招了!
该死,这绝对与那杯酒脱不了干系!
今晚他受邀出席一场拍卖会庆典晚宴,原本只是想走个过场,没想到还反而被人算计了!
燥热感来得比男人预想中来得更快,他快走两步到床前,体内气血便疯狂上涨。
‘哐’的一声,男人的拳头直击衣柜。
他原是想用疼痛来让自己清醒点,不想却吓到了骆景宜。
“你、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骆景宜害怕的缩作一团,连声线都在颤抖。
男人猛地回头紧盯住骆景宜,那双冒着绿光的眸子俨然把她当成了自己的猎物,下一秒就要将她生吞活剥咽进肚子里。
“你、你想干嘛?我、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不能伤害我啊!”骆景宜吓得从床上弹起来就要逃,岂料男人‘砰’的一声将门上锁,借着月光向她快速袭来。
“救命,有变态啊!你别来乱来,我嘶啦!”
布料被撕碎的声音在静寂的黑夜格外响亮,胸前袭来的一股凉意让骆景宜脸色惨白。
她遇到变态了!
“滚,混蛋,你别碰我!”骆景宜被男人粗鲁的推倒在床,双腿乱蹬拒绝男人的侵犯。
“闭嘴!”
男人脑子里尚存一丝理智,奈何这药劲厉害到离谱,很快又将他的理智淹没。
重物压上来的窒息感让骆景宜绝望崩溃,可她喊到喉咙嘶哑也没有守住自己最后一道防线。
当剧痛感遍布全身,骆景宜的小脸皱成一团,眼里饱含恨意的咬牙,“变态,我要杀了你,我不会放过你的!”
也许是初尝美好的滋味太惑人,男人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最终骆景宜敌不过男人的折磨,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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