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喜欢海蛇酒,但同样也不喜欢,不喜欢海蛇酒的人。”普朗克冷冷的说,让沈澈看出他的不满。
直到现在他还是将沈澈当成一个富家子弟,又或是年轻有为的法师,总觉得沈澈没有太多的生活阅历。
而至今对方还没有动手,就是最好的证明。
普朗克只是在等待沈澈的出招,看看对方的酒瓶子里到底卖的是什么酒。
是难以下咽的海蛇酒,还是割喉的烈酒。
不管怎么看,普朗克都觉得自己没有生命危险,身为海上霸主的他自然要摆出态度,又或是说证明自己的实力。
“不喜欢我的人有很多,恕瑞玛的黄沙废土之下一抓一大把。”沈澈轻笑着,声音突然变得冷冽,“但你算老几?”
这是戏弄,也是嘲讽。
普朗克没说话,反复抚摸着腰间的shǒu • qiāng ,这时候他突然笑了起来,阳光下的拉碴胡须还反着光,“你觉得呢?”
“只是这片大海上名义上的霸主,能够解决你的人,有很多。”沈澈说,“一只......只能逞一会威风的纸老虎。”
这是沈澈的招,现在他出招了,长刀劈在普朗克的心头上,鲜血四溅。
明明前半句话还是轻声细语,像个喜欢孩子的老者,可后面却变换了语气,眸子像是散发着来自弗雷尔卓德的寒意。
“我很想把你杀了,就现在。”普朗克微笑着。
“乐意奉陪,只要你想。”沈澈回应着他,脸上同样挂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