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两人在凉亭谈话,他知道沈澈是想让整个符文之地彻底统一,很显然,诺克萨斯与艾欧尼亚的战争他定然会去插手。
整个符文之地有太多相互之间积攒了几百年恩怨情仇的国度和地区,能解决的办法无非就一个,镇压。
可怎么镇压,真的是个问题。
是用武力造成鲜血之流,还是武力威慑不败而屈人之兵,这是两种不同的选择。
不同的领军人会做出不同的选择,只是他们的性格所使,卡萨丁想看看沈澈的性格。
“阻止战争。”沈澈轻轻叹了一口气,“但有些时候,杀戮是必要的。”
他说话时一直抚摸着腰间的神秘之剑,这把小剑需要鲜血来让刀刃变得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