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统领是先皇吗？”
钟晔只是略有惊讶，随即接受了这个事实。
不过如果统领是先皇的话，那么副阁主让马培带来的那些话，就又有很大一部分变成了‘虚假’的。
马培之前与钟晔说过，副阁主自称在先皇病重之后，就无法与其联系，只有阁主能够与先皇联系，若他想要与先皇联系，就只能够通过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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