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侠?”
嬴政眯着眼睛,对于这种老秦从来没有的人,升起了好奇心。
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法。
严苛律法约束下的老秦,根本没有游侠的生存空间。
原本,嬴政只以为游侠是群游手好闲,尚武任侠的一群人。
可从候安展现的能力来看,恐怕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
这恐怕是掌握特殊秘力的人。
而且,他能清晰感受到候安内心的躁动与桀骜,甚至是对自己的厌恶写了满脸,种种情绪根本隐藏不住。
“这些游侠,皆率性而为不懂收敛,哪怕到了咸阳城头,都不懂得伪装下。”
“也不知道是该说他天真,还是真的不怕我杀了他。”
好在。
嬴政的杀心没那么重。
只是没想到这两个字彻底激发了候安的骄傲,昂着脑袋鼻孔朝天,看的嬴政很想在他脸上踹一脚。
“我不过是信陵君的门客罢了。”
“此来是代信陵君送公子一物,以及一句话。”
“华阳太后要杀公子。”
“这剑匣我留在这,告辞。”
话落,候安便倒退着跳下城墙,灰衣翻飞猎猎作响。
这个高度,足以将最精壮的人摔死。
可对于他来说,仿若如履平地。
只是那急速远去的背影,却突然多了种坡脚感,没了来时那般顺畅。
嬴政慢慢收回目光,最终望向剑匣。
“又没说杀你,跑那么快干啥?”
“脚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