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说了不能打、不能打。”
“这回好了,军队白跑了一趟,还要倒贴大量的财货,还跟老秦平白交恶了。”
韩王然长叹一声,本就不富裕的王庭,更加的雪上加霜。
相比韩国的恐慌。
赵国得到这消息时,上下尽皆震撼,不敢相信这消息是真的。
“信陵君死了?还死于少年之手?”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嬴政不就是那个秦国的弃子吗?崽种而已,咋可能伤了信陵君?”
年迈的赵王丹饮着酒水,声音中充满讥讽。
嬴政嘛……
没有人比他更熟悉。
当初他亲自批准嬴政归国,为的让他回去扰乱秦王的继承,最好让老秦后来为了王位内斗,越起乱子越好。
甚至,因为嬴政归秦后没有根基,多受排挤,赵国的许多密探还在暗中帮衬过,只希望嬴政能在秦国内搞点大新闻,让赵国上下乐呵乐呵。
这样人,咋可能搞出这么大的新闻。
还连信陵君都被杀了。
“这分明就是秦人计谋,想要扰乱我国境内,已达到最终牵制赵军的目的。”
“区区把戏也敢在寡人面前班门弄斧。”
“信陵君是何等人物,当年偷窃虎符,可是实实在在救了赵国,这等大恩,怎会让我们去猜忌。”
“还有,这些秦人连传谣都不会。”
“若被赢傒斩杀或许还有那么一点可信度。”
“可是被嬴政那个娃娃杀了信陵君……”
“简直就是今年最好笑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