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已经僵硬的韩非与郑国,也终于听到了梦寐以求的传唤。
“韩国使臣公子韩非,副使郑国,觐见秦王。”
尖锐的寺人嗓音在两人耳中如同天籁。
嬴政听此,也略有意外。
“竟是韩非。”
这个名字简直不要太熟悉。
法家的集大成者。
在诸多秦臣的注视下,身材高大的韩非握着使节杖进入殿内,大礼参拜。
“外臣韩非(郑国),拜见秦王。”
韩非是王室血脉,自然生了副好相貌,礼仪异常得体,自然而然的带着股难以言喻的气势,让满朝秦臣都忍不住点头,觉得这位韩国公子给人的第一印象当真不错。
反倒是郑国皮肤黝黑,五大三粗,众目睽睽之下难掩慌张,跪拜时脑袋都恨不得插到石砖中。
这也自然会迎来了轻视。
“韩本小国,受四国要挟发兵攻秦,实乃无奈,今愿归还占领的秦国失地,放归看押的秦人,望秦王能饶恕韩国。”
韩非的脑袋依旧扣在地上没有抬起,可他的声音无比洪亮,底气十足。
甚至,其中夹杂着令人信服的力量。
特别说道饶恕韩国时。
嬴政内心更觉得饶恕了也没什么。
韩国就那么点地方。
想灭还不是一巴掌按死?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况且韩国已经归还了失地,放归了百姓,很有诚意。
可随着太阿剑上传来一丝冰凉的气息沿着手臂涌入脑海,嬴政的灵台顺便变得无比清明。
“不对。”
“韩非的话竟影响了我的心神。”
“甚至带着蛊惑的力量。”
再抬眼望去,发现满朝臣子早已频频点头。
他们脸上的表情已经告诉嬴政。
韩国嘛,就那么点地方,既然已经知错了,那就饶恕了,以此彰显老秦的大度。
可这种想法……
是平日里那些如狼似虎的秦臣们该有的状态吗?
完全不对。
这些秦臣根本不可能放过韩,甚至多次琢磨从韩割肉,彻底吞并这个不安分的属国,以此弥补这次的损失。
可在朝堂上。
他们的大度神态过于异常。
好在,这些秦臣都不是傻子,还有理智,没有贸然开口,害怕被打上与韩有交往的标签,自此与今后不利。
“这些臣子,已经被韩非的话术蛊惑了。”
“不简单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