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国没有秘辛。
除了史书上了了几笔记载下的东西外。
其他的故事都会随着见证者的消亡,彻底埋没在天地间,再也无人知晓。
或许偶尔有人会提及,但终究也只是变成了传说,与原本的故事可能风马牛不相及。
事实上。
嬴政都没想到能够查清楚白璇的身份。
她明明应该接近二十六岁的年纪,可身体仿若长不大了,依旧是少女模样,只是肌肤与毛发的状况显得很特殊。
但想到修行者会遭遇的反噬,以及畸变后。
嬴政觉得这倒也很正常。
“不是所有人都能修行。”
白璇逐渐冷静下来,缓缓开口,目光中有所追思。
可以看出,她对孟西白三族依旧拥有感情。
但她却背叛了老秦。
若非孟西白三族实在过于凄惨,恐怕这次的下场并不会好,甚至足矣因此株连九族。
虽说……
白璇与三族早就没了联系。
“有的人根骨生下来就适合修行。”
“有的即便奋斗一生,机缘不断,也无法真正迈入这条充满艰辛的路。”
“我,便属于前者。”
“即便我什么都不做,境界也会增长。”
“而年幼的我并不知晓,不懂得利用物资来平衡。”
“直到五岁哪年,我再也控制不住身体内的力量,陷入了疯狂……”
“那些族人,都是一位位被我亲手杀死的。”
“足足一百六十三人……”
“其中……更包括我的父母。”
白璇很努力的笑着,笑的很凄凉。
“修行,就是去人欲,存天理,世俗中的一切,都将再与你无关,如此才能得到真正的大逍遥大自在。”
“你不该当王,而是该与我一样,潜心修行。”
她竟在劝说着嬴政。
“修到像你一样的灭绝人性?”
“万物枯荣自由定数,人的生死也是如此。”
白璇依旧在用空洞的话语诉说着,看向嬴政的目光更加炙热。
“你的根骨比我更高,甚至上苍竟然亲近你,没有在你身上留下丝毫反噬。”
“你若修行,必然能带领我们,走出一条崭新且安全的道路。”
嬴政顿时笑了。
“你的想法很天真。”
他很清楚自己的状况,根本不需修行,都是利用系统的提取。
甚至,嬴政一直抵触修行,害怕会因此出现反噬。
反倒是国运与系统,用起来绝对放心。
所以……
明明有两条康庄大道能够让他去走,为何要走这条独木桥。
而且。
断绝人性的白璇或许很漂亮。
可她终究对老秦犯过错。
既如此。
就必须接受律法的审判。
嬴政也已站了起来,太阿剑缓缓出窍。
“寡人会将你的故事刻在石头上,警醒后世人。”
“所谓修行,终究是一场梦幻一场空。”
“甚至,这修行本身就是歧途。”
太阿剑已然出窍,浑厚的老秦国运在剧烈震颤着,瞬间便加持到嬴政身上,竟实质化形成一副黑红相间的铠甲。
嬴政的力量更是在不断的攀升,刹那间便抵达了三阶巅峰。
这几乎已是极限。
“白璇,你可认罪。”
太阿剑指着少女的鼻尖,锋利的剑气在屋内肆虐,墙壁上、桌案上、草席上、竹帘上都出现密密麻麻的剑痕。
一层冰霜彻底覆盖在白璇身上,化作长裙,室内的温度急速降低,嬴政身体内沸腾的鲜血流淌速度都减少了些许。
“既然你依旧冥顽不灵,情愿做个君王。”
“那只能选择将你毁掉。”
“但凡修行之人,都不会让你去统一天下。”
“霜降。”
尖锐的声音极具穿透力,哪怕在五里外都能听到这声音,落在耳中如若闷雷,震的屋外诸多郎官们头脑眩晕失神。
等醒悟时,便感受到股极致的寒流在院内肆虐,让他们体内的鲜血都快要凝固。
“大王有危险!”
蒙恬怒吼抽出腰间长剑,气血之力沸腾,想要冲入屋内护驾,却发现行动竟变得无比迟缓,如若鬼爬。
“这是秘术。”
冯去疾张口,无可奈何。
早知如此,就不来这个院子里看了。
只要不打扰触犯这些修行者,大家就都能各自安好。
等拥有了足够力量后,再来解决也不迟啊!
这些年轻的郎官们终究不知晓白璇究竟对老秦做了什么。
否则……
绝对会誓死拼杀。
屋内吹拂的寒风仿若是刀子般,吹透嬴政的衣衫,切入皮肤内,将鲜血内的水分彻底凝成冰碴。
嬴政的实力瞬间就遭遇了大范围的削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