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她。
念及此,赢道折回。
收了个义女又怎样?
皇帝看上的女人,又没有血缘关系,当妈的还能不允?
笑话。
“母后,锦绣是朕的剑术教师,朕现在想学习剑术。”
两人错愕的盯着赢道,有些无奈。
“道儿,那么多好玩的,你随便找些玩,别打扰母后。”
“朕乃一国之君……”
“行了行了!锦绣,随他去吧,哀家自己研究剩下的。”
她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赢道会在面前胡搅蛮缠。
“是。”
“这……这怎么?难道锦绣在教母后绣花?”
“教皇帝学习剑术重要,你们去吧,晚膳之前回来。”
赢道面红耳赤,尴尬无比。
不过话既然已经说出来了,没有什么回转余地。
“锦绣,朕应当从什么地方开始学起?”
“陛下,第一步应该学习步法。”
步法?
“也就是说,今日无需去校场?”
“当然,不只是今日,未来一年都不需要到那个地方。”
一……一年?
这是有多看不起一个人的学习能力。
赢道想反驳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也好,那你倒是说说,这步法该从何练起?”
“我给陛下做一遍示范,陛下可要看仔细了。”
由始至终,赢道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这样的女人,这样的身体柔韧度,放到哪个朝代不是宝贝?
“陛下,到您了。”
“这……朕以为这种东西毫无男子气概,朕要学的是剑术,不是跳舞的步子。”
闻言,锦绣捂住半边脸轻轻一笑。
“你笑什么?”
“陛下,这天地间学什么东西,都是一个道理,最基础的看起来就是特别枯燥,不过高难度的技巧往往都只是通过这些基础技巧变形拓展才研发出来。”
“朕不想听这些大道理,朕今日就要学习剑术。”
手拿着剑,也能有些肢体接触的借口,都这么搞,还有哪个皇帝愿意学剑?
“好,那就依了陛下。”
说罢,锦绣脱去外衣,摘掉头上佩戴的东西,改用一只发簪将头发完全扎了起来。
如此,便是另外一种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