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赢道才意识到,这种要求对一个小小的太监而言,有多么的苛刻。
更加让人难以接受的是,王顺居然还丝毫没有二话,直接走了。
这家伙真的能不让任何人知道?
还是说这小太监能隐身?
哼!
罢了!
没必要跟一个太监置气。
不过多久,赢道一眨眼的功夫,一道清风从自己面前闪过。
回过头来,卫庄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赢道面前。
门外的人甚至还来不及报备。
“朕知道你武艺高强,可也没必要在皇宫之内这样展示,若非是你,这次运气好,万一被某些巡逻的官兵或者将军发现,岂不是把你当成了乱党?”
“是,陛下教训的是,臣日后一定谨记。”
呵!
这一天的功夫,能被培训成这个样子?
站在自己面前的,到底还是不是流沙卫庄?
赢道轻轻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以此缓解尴尬。
“罢了!这些都不重要,今天把你叫过来,朕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去做。偌大的秦朝,恐怕只有你一人适合。”
听到这话,卫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但这份喜悦转瞬即逝。
皇帝这么说,相比这件事情,必定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不过卫庄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棘手的任务,他们说任务那么容易完成,他反倒才会更不开心。
“陛下,请讲。”
“朕得了一种怪病,每日必须饮血,人血,并且每天都不能是同一个人。”
“这……不知这是什么病?”
“朕也不知道。”
“陛下这么说,是想让我帮助陛下寻求解药?”
赢道微微一怔,这他么什么玩意儿?
话都说的这么明白,居然还能不理解,这种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朕是让你去shā • rén 。”
“这……shā • rén ?”
“每日黎明时分,务必要把鲜血送到朕的手上,明白了吗?”
“是,臣谨记于心。”
“你下去吧。”
“是。”
“等等!”
“皇上还有何吩咐?”
“朕今日心情不错,不妨叫上你师哥盖聂,一同去练武场,学学剑术如何?”
“是,我这就去。”
“记得告诉他,朕给他带了一个熟悉的人。”
“熟悉的人?”
卫庄微微一怔,有点不知所措。
秦国之内还有盖聂熟悉的人?
这倒是也罢了,只是此人居然还跟皇家有所关联。
“就当一个小秘密,等到时候朕自然会告诉你,快去吧!刚才跟你说的那一席话,任何人都不要告诉,包括你的师哥盖聂。”
“是。”
看着他缓缓离去,赢道轻呼一口浊气。
与其说是世态炎凉,倒不如说是权利通天。
这么一个顽固不化的人,居然能在一天之内被磨练成这个样子。
可喜可贺。
“王顺。”
“奴才在,皇上有何吩咐?”
“却把锦绣叫来。”
“是。”
不过多久,在王顺的带领下,锦绣走进养心殿。
第一次走进这样的地方,锦绣明显动作有些迟钝。
走起路来,那四肢甚至都不像是她的。
“陛下,锦绣参见陛下。”
“不必多礼,起来吧!”
“谢陛下。”
“一会你随朕一起去练武场。”
“嗯?还有鬼谷二人吗?”
“自然,怎么?你现在还不想见他们?”
“这倒不是,只是锦绣和卫庄之前存在些小矛盾。”
“哦?你们能有什么矛盾?”
卫庄身为一代剑士,侠客,应该不至于为难这么一个小姑娘。
“都是过去的话了,不提也罢,估计现在他都已经记不得了。”
“闲聊而已,他们两人现在还在准备,你不妨给朕讲讲?”
“这……陛下可还记得锦绣的爷爷?”
“记不太清,怎么了?”
“记得那是一个飘着鹅毛大雪的冬天,也是我第一次跟他们两人见面的时候,爷爷重病缠身,身无分文,遇到了他们,盖聂伸出援手,带我们去了一个破旧的茅草屋,屋子虽然破漏,但对于当时的我们而言,已经算是天堂了。”
赢道微微顿言,愁眉不解,“这……有什么矛盾?”
“事情还在后面,那日盖聂带我出城给爷爷买药,回来的时候,爷爷居然已经断气了,当时我一气之下,误会了卫庄,还以为爷爷的死跟他有所关联,所以便对他大打出手,当时的我还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他只是轻轻一推,便把我推到了墙上,身体多处骨头出现裂痕。”
“什么!?这么严重?”
“是。后来盖聂不忍心将我一人放在草屋,治好了我身上的伤,同时教我了剑术,也是我天资聪颖,短短两个月的功夫,已经学得了一身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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