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翻了她东西吧……我们应该尊重她的隐私!”白堇加重了语气。
“我知道,但我开始以为是你放在那的,后面才翻出带有她名字的东西,我看见她在服用精神药物,去节目之前,得想办法让她停了。”季以玫叹了口气,然后把桌上的文件全部整理好,收了起来,沈延曼身上的问题,比她们肉眼可见的多多了。
“这是我们压的一块宝,不单她不能输,我们也不能输,如果这次失败,她基本彻底没戏了,而我们,做好从头再来的准备。”
白堇在季以玫的警告下,彻底的沉默了下去。
沈延曼坐到厕所隔间的马桶上,手撑着门,仿佛不能喘息一样的左右摇晃着脑袋,那种绝望的,仿佛被投掷于深海中的感觉又来了,她在自己的意识里游动着,眼前是看不见的一片黑。
她的视线虚晃,四肢存在着某种失重感,于是她努力找到了自己的手,撩起袖子,像寻求解药一样猛力的咬了下去。
血腥气味充斥了口腔,但她的症状得到了缓解,像被戴上了呼吸机一样,感知回拢,然后她冷静了下来。
她得唱,得跳,不能放弃自己,也不能违背梦想。
撑住沈延曼……
她心里把这句话默念了上百次,也慢慢有了力气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