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碎了芳心的贵女不知凡几,但武阳侯府年年新出的翠竹让她们却步不前,只得将那芳心拾起另觅良人。
沈青临新栽了数杆翠竹后来到了疏影阁外,还未入内便有缕缕箫声传来,这曲,是他教的。
一曲毕,抵在樱唇边的玉箫被纤手拿开,沈浥尘回身看向了院中之人,“父亲。”
沈青临点点头走了过来,看着被沈浥尘拿在手中的玉箫,有些欲言又止。
“父亲有话便说吧。”
“你与那、曲家三公子……”
“只是一面之缘罢了。”清冷的声音打断了沈青临的问话,“当日受了他的恩情。”
此话一出,沈青临那俊气的眉毛不舒反皱,犹疑了会还是说道:“你年岁也不小了,若是有意……”
沈浥尘只是看着院中挺拔的青竹,雪色衣衫被微风拂起,与竹叶一同摆动,淡淡的,像是一幅画。
“女儿未曾与人深交,一切但凭父亲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