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子，你不来那我来了？”
夏芒看着张悦没有想动的样子，不由得说道。
虽然她是个女孩儿，但性子上却偏于外向。
“算了，我来吧。”
话刚说完没等张悦回答，夏芒就直接决定了。
“闺女，把手放在镜面上就好了。”
跟在夏芒身后的一道长着长胡子的魂体捋了捋胡子说道。
“是这样吗……”
夏芒试探着把手放了上去，可刚一接触，镜子就碎裂开来。
这可把夏芒吓了一跳，刚准备把手收回来，结果发现根本动不了了。
“这是……异象！”
一边看着的一大群夏家老古董可高兴坏了，这镜子碎裂乃是一种异象。
据说只有特别强大的体质才能出现这种异象。
他们当中，哪怕是先天火灵体的夏今朝也不过是镜子上浮现火光，像这种碎裂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见。
张悦就楞楞的站在一边，他也看不懂，他也不知道，看着吧。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夏芒居然还是特殊体质，那李寒门的记忆中为什么没有这个信息？
夏芒这边，只感觉自己好像身处一片黑暗之中，面前火光闪动，好像有什么东西，但看不清楚样子……
紧接着，她听到了身边有欢呼声，自己也已经回到了地宫之内。
面前的镜子遍布着裂痕，而这些裂痕也在一点点修复，修复的部分出现了红色的纹路。
“这是什么？”
夏芒有些迷茫地收回手看着身边的列祖列宗。
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闺女，你是特殊体质，还是很高级的那种。”
夏三爷的声音满满都是喜悦，对自家这个不知道多少辈以后的女娃娃更是越看越喜欢。
“老三，快看看这是什么体质？”
夏七爷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镜子上的图案到底是什么，像是鸟，又不像……
“特殊体质，还有先天灵府！”
夏三爷仔细看了看镜子上的图案，不看还好，一看整个人一哆嗦。
“啥东西？先天灵府！真的假的？”
另外几个老爷子也坐不住了，虽然他们看不懂，但夏三爷可是货真价实学富五车的人，他不可能瞎说呀。
“当然是真的，我老三还能骗你们？快去喊老大，快点！”
“誒，誒，我这就去！”
四爷说着直接冲向了夏今朝和李寒门商谈的地方，另外几个老爷子也咧着嘴，就是乐呵。
毕竟自己家出了个天才，谁不乐呵呢？
“老三，丫头这先天灵府是什么灵？”
所谓先天灵府，和后天灵府不同。
后天灵府是人修炼出来的，形状和功法有关，而先天灵府是自然形成，形成原因谁也不清楚，具体形状也不固定，可能是花鸟鱼虫，也可能是百兵百器。
“我看着像只鸟！”
“我看不像，倒是像猫！”
“不可能，我看着也像鸟！”
“那你说这是啥？翅膀？鸟能有三个翅膀？我说这是猫腿！三脚猫！”
“……”
“……”
紧接着，一群夏家的老古董就开始讨论夏芒的先天灵府到底是个什么。
至于张悦？
他谁啊？认识吗？
不过，总有人记得张悦的。比如夏芒。
“喂，呆子，你也去测测啊。”
夏芒可没忘记张悦也要测体质呢。
趁着夏家的列祖列宗在讨论，夏芒偷偷跑到张悦身边拍了拍他。
“这……”
张悦本来还有这个想法，但是被这么一打击……
“小子，你也要测？那就试试吧。”
夏家三爷也跟了过来，镜子上的图案已经消失了，他也用特殊方法将其保存了下来。
“这……”
张悦感觉自己现在进退两难……测不测呢？
“赶紧上去！”
不过，他终究是没有机会迟疑了，夏芒直接拽着他就按到了镜子上。
紧接着，张悦感觉自己身处一个黑暗空间，只有自己身前有一本书在散发着光芒。
“这是什么字？仙？还是帝？都不像又都有点像……”
书上只有一个字，张悦感觉自己认识，又感觉不认识……
然而，外界可就是另一副光景了。
“嗯？镜子又怎么了？”
是的没错，张悦陷入特异空间的时候，镜子又一次出现了异象。
整个镜子悬浮在了空中，两道人影从镜子里面走了出来，背靠着背站在一起。
一者像是头戴帝冕，身着龙袍的帝王。他右手握剑，左手拿着玉玺，威严地俾睨众生。
另一者像是身穿布衣的仙人。他身后悬浮着太极八卦，双手背在身后，淡漠地看着世间万物。
紧接着，帝者坐上了龙椅，仙人悬浮在云霄之上，两者对视一眼，相互点了点头，然后一切消失，镜子也变成了一本厚厚的书，书封面上只有一个模糊的字，谁也看不清楚。
“这……”
夏家一群老古董愣住了，这什么东西？
本来他们觉得夏芒的异象已经够可以了，但瞬间感觉好low，张悦这个才叫华丽吧？
“老三……这小子也是先天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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