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哥，谢女侠不杀之恩！”
最终，杨智还是没有杀得了徐家那个小白脸。
不过，夏芒和张悦也没有杀他。
都是可怜人，又怎么分得清谁对谁错？
“多谢二位……”
虽然张悦差点把徐家那个小白脸弄死，但徐家的护卫还是很恭敬地向着张悦感谢道。
“荣叔，你这是做什么！他差点杀了我！”
“……”
天知道护卫头领心里在想什么？
自己是怎么摊上这么个猪队友的……
“没事的话，我们该走了。”
张悦也没有闲工夫理他们，随意的拉着夏芒走向那些闲置的马匹。
两人各自牵了一匹马，继续朝着前方赶路。
“老李头，我们还要走多久？”
既然李寒门认出了这里是哪里，那么一定知道路。
“朝着这个方向一直走，过不多久就可以离开亢州，进入尾州。而夏家祖地也就在那里。”
张悦三人离开地宫前，和夏家老古董约定过，两年之内再回地宫一趟。
他们说是还有东西留给夏芒。
“老李头，两年内我们能回去吗？”
张悦也不是很明白这段距离有多长。
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知识量很匮乏。
“理论上完全可以。”
这段距离说起来不算长，走起来其实也不长。
虽说横跨了两个州，但实际距离都不到半个州的宽度，理论上两年走完绰绰有余。
现在张悦和夏芒骑着的可不是所谓的千里马，而是混杂了灵兽血统的马匹，日行五千里都不是问题。
“喂，小悦子，刚才你为什么一定要听那个杨智说完他的故事？”
夏芒其实早就想问了。
明明可以一刀解决，为什么张悦会拦着她。
“这个……我也不知道，只是想这么做吧……”
张悦思索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
有一部分原因可能是因为他看惯了行侠仗义，坏人总会莫名其妙被大侠杀死，可大侠却几乎不会问坏人为什么当坏人。
所以他很想知道，坏人都是怎么想的。
另一方面，他就是想知道事情发生的经过，然后根据前因后果，找出到底是谁的错。
毕竟，未见全貌，所有的评判都不一定正确。
至于为什么最后他放过了两边的人，可能是他还没看清到底谁才是最后的坏人吧。
“啊？这算什么理由？”
夏芒还是不太能理解张悦的回答。
“那你呢？你为什么会帮助徐家那群人？”
张悦反问道。
“这……行侠仗义那不是我辈修士的本职吗？”
夏芒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怎么那么肯定，杨智就是坏人，徐家人就是好人？”
“这……”
夏芒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如果是杨智那群人被追杀，她是否也会见义勇为？恐怕不一定吧？但不排除这种可能……
“不要被第一映像蒙蔽住。你看到的弱势群体不一定是好人，你看到的坏人，可能才是真正的弱势群体。”
张悦不由得开始感慨人生……
他从未发现自己居然如此地多愁善感。
“你们俩这是困于心境的表现。”
这时候，李寒门出声打断了两人。
“心境？”
“选道境，也叫练心境。这个境界修炼的就是心性。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性格，不同的愿望。但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不全面的地方，这个境界就是将你的愿望，你的情绪，你的性格放大，从而让你更清楚的感受到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李寒门趁着赶路的时间，向二人解释了一下为什么一定要他们出来历练。
“待在地宫，你们永远不可能发现并且正视自己性格中的缺陷与不足，也就不会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出来历练，多看几个人，多经历几件事，可以帮助你们更好的磨炼自己的心境。而你们今天的所作所为，都是困于心境的表现。”
“张悦执着于对错的根本，而夏芒则过于相信自己的主观判断。”
夏芒和张悦听了李寒门的话，开始反思自己今天的所做所为……
好像确实和李寒门所说的一样……
……
是夜
“我的愿望……到底是什么呢？”
张悦躺在篝火边看着星空，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那种对于是非对错的执着，好像也不是他的根本想法……
就在这时，他的意识又一次被拉到了那本书面前。
“又是这里？”
张悦看着这本奇怪的书。
好像每次突破境界，都有它的帮助……
“这次你也能帮我吗？”
张悦喃喃说道。
紧接着，书页又一次翻开，两个少年从书中走了出来。
“孤生于帝王之家，自当以治世图强为己任！”
金色衣服的少年手持长枪，一往无前地从皇宫跑去了站场。
张悦跟着这个少年走进了那座战场，金枪划过之处，鲜血喷涌而起。
“孤……是不是做错了……”
战争结束，少年看着这尸横遍野的场景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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