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还自顾自地蹲在一边，嘴里念叨着不可能……
“依依姐……”
夏芒看着她神色上看得出十分难受……
“你是谁？你是谁？”
黑衣女子突然抬起头看向夏芒，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助。
“我是夏芒啊！小芒！记得吗？小时候是你带我修炼的……”
“小芒……夏芒……你……怎么会在这？”
黑衣女子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迟疑地看着夏芒。
“依依姐……”
“别这么叫我！我不是你的依依姐……她……已经……”
“什么？”
“我叫柳菲菲，是柳依依的姐姐……”
黑衣女子叹了口气，摘下了面罩。
“你就是依依姐……那个抖腕是依依姐的习惯……”
“依依她的武技都是我教的，所以她把我抖腕的习惯也学了过去。我和你在此之前也只见过两次。”
“依依……菲菲姐……”
夏芒一时还有些难以接受……
明明那么像……
“双生子……”
张悦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了那具巨大的血傀……
“那是你妹妹吧……”
张悦指了指血傀问道。
“嗯……”
柳菲菲点了点头。
夏芒也抬头看向了那具面目可怖的血傀。
这是她的依依姐……
怎么可能？
“为什么？”
张悦不明白，明明她们姐妹关系应该很不错。
柳菲菲也不太像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都是那个老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