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张悦二人回到小阁楼的时候恰好遇到了柳菲菲。
当然了，夏芒是自己走进来的。
虽然被抱了一路，但进门之前还是强制要求张悦把她放了下来。
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嗯。”
夏芒答应了一声就朝着卧室走了过去。
这座阁楼内部空间非常大，卧室也有许多间，三人自然是一人一卧。
“她没事吧？”
柳菲菲见夏芒不太对劲，不由得看向了张悦。
“可能我下手太重了吧……”
张悦把下午两人切磋的事情告诉了柳菲菲，后者听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他。
“？”
张悦一脸懵，你这个表情几个意思？
“我先回去休息了。”
柳菲菲可没有为张悦解答疑惑的义务，自顾自回房间休息去了。
整个大厅只留下张悦一个人原地懵逼。
……
“老管家，你看这俩人是不是很登对？”
下午的时候，秦嵩自然是发现了跟在他们身后离开的张悦二人。
他一边装作没看到，一边和路猴子打趣道。
“登对又如何，你怕是忘了皇家规矩。”
路猴子自然也发现了张悦，不过嘛，他并不是很看好他们两个。
“规矩是人定下的嘛。”
秦嵩却不以为然，他作为秦家话事人，自然知道那条规矩，但他并不觉得一条死规矩能约束得了张悦。
“哦？”
路猴子倒是从他这个回答中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
当初定规矩的人，貌似全都已经死了……
……
之后的十天，张悦和夏芒都没有再出门，他们都在房中感悟这一次切磋带来的启发。
作为当事人，他们的感悟远胜于旁观者。
不过这十天越陵城可一点都不太平。
夏家军和玄机营已经在秦嵩的指挥下开始清扫城中的某些势力。
其中一个不服的势力还搬出了一位越陵城的君王客卿来镇场。
可惜，这位倒霉帝君在路猴子手上三招都没走过去。
而这个敢于反抗的势力也被彻底清洗，鸡犬不留。
路猴子出手的时候还特意做了个伪装，毕竟他还要一路监视张悦，怎么能轻易暴露身份？
秦嵩做这一切的时候，越云和尤宗主全都看在眼里，路猴子的伪装自然也没瞒着他们。
他们虽然猜到路猴子来历不简单，但没想到居然这么强。
“那应该是一位帝君吧？”
尤宗主看向越云问道。
他虽然是一派宗主，可也只是副的，宗门中的帝君太上他也没见过几次，所以无法分辨太清楚。
可越云不同，越云从小就是被另一个隐世宗门的帝君养大的，对帝君的气息很熟悉。
“不是帝君……那是一位真正的大帝……”
越云很清楚帝君的气息，所以他敢断定，路猴子并不是帝君，而是大帝。
“大帝？瀚阿帝朝怎么会有大帝？”
所有人都知道，俗世五国的大帝屈指可数，而且都已经不在人世，这里为什么会有大帝？
“错不了……”
大帝之境古往今来不过万余，可活到现在的不过几百，这些大帝都有名号，可越云根本不记得有这样一位神秘大帝。
“莫非是尊者？”
这一刻，他有了个大胆的想法，帝境之上还有尊祖，这会不会是一位大尊？
当然了，路猴子到底多强对他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越陵城估计要进行一次大清洗了。
时间又过了五天，也到了帝君试炼开始的时候了。
据说每一次帝君试炼的题目都不一样，但开始前谁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张悦顿时觉得这有点高考的味道了。
不过他还是对这个谁都不知道表示怀疑。
“据说这是长越帝君的英灵出的题目，就连城主都没有权限查看。”
夏芒也是恶补了一下帝君试炼的相关消息。
越陵城的建立者本就是长越帝君的追随者，而长越帝君英灵存世的话，完全可以跳过这些追随者出题。
更何况如今的越陵城主越云恐怕和长越帝君没多大关系了。
“人好多……”
张悦和夏芒来到试炼开始地点的时候，整座广场都已经站满了人。
广场正中央立着的正是长越帝君像。
雕像上的长越帝君是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
老人左手拿着一卷竹简，右手握着长剑，胡须亦随风飘扬。
明明只是一具雕像，张悦却觉得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传说中这雕像是长越帝君的一位大帝好友为他雕刻的，也正是有了这尊像，长越帝君的英灵才能一直存在。”
越陵城中古老的东西都有一些神话色彩，这尊像自然也不例外。
传言中瀚阿帝都曾对这尊像行过晚辈礼。
甚至有传言，瀚阿帝少年时也参加过帝君试炼，并且得到了长越帝君的馈赠。
不过这些传闻的真伪就不得而知了。
但就从这尊像的做工，绝对不是凡品。
“请帝君！”
随着时间推移，辰时刚到，越云便朝着长越帝君像前的大鼎中放入了大量上品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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