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权力也只是来自武力,和真正的武力比起来,还是要差了许多的。
思索着,脚步声响起,甘晓羽已经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三个面带腊色,穿着铠甲的人。
“下官柳行!”
“下官郎焕!”
“下官戴柏羽!”
三人异口同声道:“见过大人!”
这些人在战时算得上是百夫长,现在是校尉之下的三大统领,可因为没有实权,过得也并不比普通士卒好上多少。
县军不可参政,如今又不是战时。
在这高寿县,一般情况下,没有人敢去惹县军,但同样地,县军也是不怎么管事。
除非要出城剿匪,或者通缉贼人,县军都是能够出来活动活动,可羊越此人身为县尉,连例行的操练士卒都没有做过几次,也更不用指望着他去做些实事了。
也就导致了,县军之中除了羊越的亲卫之外,哪怕是这些位只在羊越之下的统领,也是没有多少油水可捞。
说得好听一点,是百夫长,是县军统领,说得难听一点,也就是一个平日里管理县军作息,协调一些纷争之类的鸡毛蒜皮小事的小喽啰,他们和真正的百夫长之间的差距,就好像是木刀和钢刀的差距,一个只是样子货,一个是真正掌握着杀生大权的。
现在听到齐啸召见,又联想到校尉羊越的事情,一个个都是心思浮动,心里面在想着许多东西。
若是趁着这个机会在齐啸面前好好表现,等到齐啸离开这里之后,上书给朝廷一封,得到了推荐,成为这里的县军校尉是简简单单之事,到了那个时候,就真的是鲤鱼跃龙门,一飞冲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