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传闻他嗜杀成性,一根铁棍无坚不摧。
眼前,求盗壹的另一只手将乌黑的铁棍从猫身上缓缓抽出。
血裹住这根奇特武器的下半部分,颗粒似的往下滴落,不一会儿就被冻住了。
看着他手中精致的银质小酒壶,郑妃瞳孔紧缩。
她颤抖起来,踉跄着接连后退,直到脚下踩到一物。
一截蜡烛。
是扶苏来时,原本她拿在手里又落入雪中的半只蜡烛。
想到儿子,慌乱的脚步停歇了。
扶苏,扶苏还在宫里,扶苏才八岁,扶苏得没有污点地活下去。
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忽然陷入一种异常的平静。
“我早该知晓有这一天的。”郑妃喃喃自语。
朝着求盗壹点了点头,让开了路。
瘦弱的女人步履轻盈地缓缓走向炭火闪烁的房间。
风雪骤狂,她有风华如倾盖,让玉絮作配。
看到眼前的女人在皑皑白雪中走来波澜不惊的模样,求盗壹忽然觉得有些无趣。
屋内炭火将熄,暖意一点点被寒风挤去。
“多长时间?”郑妃坐在黑暗里问。
求盗壹一个鹞子翻身下来,将小酒壶放置在桌子上环抱双臂:“半炷香,这是鸩毒,发作很快。”
他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女人,想要从她的面上看出一点别的情绪,只是事实未免让人失望。
接着他又取出一个小酒杯,把壶中殷红的液体倒入杯中。
倒完,求盗壹摇晃着杯子,说了一个让郑妃震惊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