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技术娴熟,马车后面还跟着一队侯府亲兵。
英裳在车厢内端坐,怀中是闭着眼睛熟睡的嘉树。
安歌已经醒了,拉着母亲的胳膊,眼睛里满是兴奋:“娘亲,咱们是去看爹爹吗?”
在少女的眼中,值得全家出行的,似乎只有重逢这件事。
英裳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声音温软:“这次……这次不是,你跟娘亲弟弟先去别处住一阵子。”
安歌闻言有些失望,不过她还是懂事地点了点头,枕在英裳肩头:“我想爹爹了。”
英裳鼻头一酸,搂住了女儿:“我也想他。”
月华如练,长是人千里,愁肠已断无由醉。
夜里的风带着些冷意,尤其是到了后半夜的时候。
四周寂静,只有马车的声音跟马蹄的声音在夜空回荡。
安歌已经睡去。
英裳强撑着身子,脑袋里昏昏沉沉。
突然,她听到一道破空声。
有什么东西,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