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亦略微失神，在原地楞了片刻。
然后他便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少年歌行里，李寒衣与赵玉真第一次见面时候的话吗？
难怪他说觉得对方的打扮有些眼熟。
除了脸上的那面灰巾不一样外，对方身上的装着，可不就是李寒衣常年的着装吗。
听到云亦的反问后，远处的李寒衣也并未反驳。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不依靠外力凌空的。”
李寒衣是个执着的姑娘，她可以抱着一把静坐想数日，也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念头苦思冥想。
云亦眉头一皱。
他又不是搞原理的，怎么会知道为什么斗宗能够凌空虚度。
而且就算解释了，你也听不懂啊。
“等你到了神游玄境就可以。”
于是他随口胡诌到。
不过到达神游玄境后，能不能飞，他也不清楚就是了。
“你到达了神游玄境？”
神游玄境？
看着云亦年轻的面孔，与自己也差不多大，李寒衣显然不相信，灰巾下的黛眉微蹙。
要说对方到达逍遥天境她还能接受，但是那传说中神游玄境，已经多少年没有出现过了？怎么可能自己随便出来一趟就碰上了。
对于云亦的’大放厥词’，李寒衣是一个字也不信。
然后她换了个问题。
“你也使剑？”
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内敛的气息，那是只有练剑之人才会有的锐利锋芒。
正好她这次出来就是来问剑的，对方说的话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云亦微抿着嘴。
什么叫你也使剑？
是在看不起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