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以后的事情,那得以后知道。”陈晓亮淡淡的一笑:“这生意要是不好做了,我还不是可以及时的止损吗?”
常言道,在商言商,他这话倒是也有几分道理,可是金老板确实知道这绝对不是陈晓亮现在的想法。
可是和陈晓亮接触的时间越长,他就越发现自己看不懂这个年轻人,是在想什么?
王舔,低头沉吟了片刻,善意的提醒道:“程老弟,你要知道月租的费用,可是比年租贵了,不是一星半点啊!”
“没有关系。”陈晓亮轻描淡写:“王大哥,你就说个价吧,合适的话咱们今天就能签。”
“您是老金带过来的人,也就不是外人了,咱俩相谈甚欢,我也给你交个底儿一个月就给二百七十块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