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黄昏,孙予如又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里。脸上斑斑点点的炭灰,使原本清秀洁净的小脸,变成了小花猫。
“怎么样?累了吧?”严从汉问道。
“还行吧,只是体力有限,估计没有从汉哥平日烧得多。”孙予如一边擦脸一边说道。
“我都休养了近二十日了,感觉腿上的伤也不似之前那般疼痛了,要不明天我陪你一同上山吧,看一看你的劳动成果。”
“好呀!那我现在就去换衣服,然后烧饭。等吃过饭就早些休息,明早我叫你同行。”孙予如说完,转身出去了。
严从汉强忍着伤腿的疼痛,吃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拿起床下的木棍,小心翼翼地下了床。
他以木棍为支撑,缓慢地挪出房间。他想去厨房,向孙予如打听一些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