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夫子垂爱,学生左腿有伤,他日痊愈之后,再向夫子补行大礼!”严从汉激动地说。
“不必谢我,只是这读书之事可不比其他,须专心勤读、刻苦钻研不可。”
“学生明白!”
“明白就好,古人云:修身治家齐国平天下!若能有所成就,当考取功名报效国家才是正途……”
说到这里,夫子貌似想起了什么,话音逐渐停顿。
“学生不想考取功名,只想读书习礼即可。”
严从汉见夫子表情异样,因此打断了夫子的话。
“哦,为何?”
夫子抬头,疑惑地看着严从汉。
严从汉不敢隐瞒夫子,将自己的身世详细地讲给了夫子听。
“唉!既是如此,读书修身,启智明礼也是不错!”
夫子唉息,竟有同病相怜之意。
“那……请夫子收下学生的束脩之礼吧。”
严从汉说着,接过孙予如手中的竹筐,躬身递给了夫子。
夫子接过竹筐,起身下地,从一旁的书案上拿起一支毛笔,轻轻在严从汉的眉间点了一点。
“好了,日后,你便是老夫的学生了。平时若有空闲,便可到老夫房内求学。至于笔墨纸砚等物,老夫也一应俱全,你不必另外置办。”
夫子说着,用手指向屋内角落。
严从汉这才发现,角落里,堆着一大堆厚薄不等的书籍,旁边还有一些散放的笔砚等。
“学生谢过夫子!明日开始,学生便每日前来叨扰夫子!”
“嗯,好!”夫子掉转身,向严从汉挥了挥手。
然后自顾自地蹲到地上翻动那些书本去了。
见夫子下了逐客令,严从汉说了声“学子先行告辞”后,便在孙予如的搀扶下,退出了夫子的石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