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正门上方,高挂一块匾额,上书“文华阁”。
严从汉心里纳闷,为什么不是世子府。但初来乍到,也没太好意思开口。
两位立在门口的宫人见到祝尤笑,连忙上来行礼、引路。
进入文华阁,祝尤笑在正堂就坐,严从汉拉着孙予如坐在侧位。
几名宫人立即过来,有的端茶送水,有的把炭炉拨旺。
第一次坐在这种富丽堂皇的宫殿里,严从汉与孙予如二人都不由得有些局促。
“从汉师弟,不必拘束,这里,你以后可要常来,总不能每次都让我去镖局找你。”
“好的,师兄!”严从汉嘴里答着,心里却想,我倒是想来,可我进得来吗?
“这样吧,今日天色已经有些晚了,我就先给弟妹安排住宿吧。”
祝尤笑说完,吩咐两位宫人带着孙予如去西边宫室了。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看看,你一定喜欢。”孙予如走后,祝尤笑从正堂上下来,对严从汉说。
客随主变,严从汉点了一下头,便跟着祝尤笑走出了文华阁。
两人从东边的通道继续往前走,大约走了半盏茶的时间,来到一片空地上。
这片空地与别的地方不同,犹如一个大型的操场,怕是不下百十亩地那么宽阔。
地面也不是青石砖,而是一层厚厚的黄沙。
操场四周,摆放着各类刀枪剑戟、弓矢斧钺。
“这是演武场?”严从汉吃了一惊。
“不错,怎么样,喜欢吧?”祝由笑说完,向远处的侍卫招了招手。
两名身着戎装的侍卫,一人手牵一匹战马,走了过来。
祝尤笑拉过一匹马,翻身骑了上去,口中喊道:“从汉,上马呀!”
话音刚落,连人带马,早已奔出数丈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