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明白,可如今,你们都把我当作福王的细作,我连进入武学的资格都没有了,还能有何作为?”
喻代求无奈地反身坐回了床上。
严从汉此刻已经完全相信喻代求不是福王的人了。
因为福王与当朝兵部尚书孙正则,一直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但是,严从汉觉得,还是应该彻底地打消自己心头的疑虑,所以又问道:
“你当初为何会进入福王府?”
“为报父仇,隐姓埋名,企图混入福王府,伺机而动。”
“那你对若兮郡主的忠心,也是假的?”严从汉有些不信。
“郡主并非福王正妃所生,虽被册封为郡主,也是因为生母受福王恩庞之故。
但郡主母女生性仁慈善良,在王府内斗中总落下风,如今郡主生母年老色衰,在府中的地位早已一落千丈。
后宫其他妃嫔,纷纷借势打压,导致郡主生母抑郁而终,郡主年幼,其生母待在下不薄,因此,在下才极力贴身庇护。”
听喻代求说完,严从汉才明白,原来郡主孤身在外,确实是与家庭不和。
喻代求继续说道:“郡主知道在下的情况后,极力支持在下进入武学,考取功名,争取入仕,以报父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