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尤笑听完严从汉的话,思虑良久,似乎明白了严从汉的意思,因此决定,采纳严从汉的建议,向胡一彪命令道:
“好,就按严从汉所说,正式成立镇川武学,以培养军事人才为主,培养院试生员为辅。”
“还有一个问题,那便是武学各类教头的配置问题。”严从汉说道。
“嗯,这个问题怎么解决?”祝尤笑问道。
“据草民了解,当朝被罢免的武将中,不乏忠直勇武之人,此事交由草民去办,走访、聘用这些人才。”
“好!那文科教头呢?”祝尤笑看着严从汉。
严从汉被看得心慌,因为他想到了陈老夫子。
“渝州府城便有一位!”
“你是说陈老夫子?”
“是的!只不过,此人怕是要王爷屈尊去走一趟才行。”严从汉说。
“好吧,就当是刘皇叔三顾茅庐吧,孤过几日便去。”
“王爷礼贤下士,令草民钦佩!”严从汉顺势拍了一马屁。
“好了,师父,您先下去吧。孤想和严从汉说几句话。”祝尤笑对胡一彪说道。
胡一彪会意,拱手行礼,退出了奉恩殿。
“走,从汉!”胡一彪一走,祝尤笑便收起了冷峻的面孔。
“王爷,去哪里?”
“去奉恩门!”祝尤笑说着,拉起严从汉的手,往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