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汉,发榜在即,有没有把握?”郭清扬换了一个话题。
“这个,估计不到,毕竟参加的人太多,上榜的名额太少,十取一的机率。”严从汉对此也没有绝对的把握。
“根据你的水平来看,我倒觉得没什么问题。”祖云旗在一旁说道。
严从汉摇了摇头,对他说:
“听天由命吧,这种事情谁说得准?
不过,我也想过,如若科举之路实在走不通,那咱就待在镇川武学,现在不是就要奔赴南方抗倭吗?
实在不行,咱们就在战争中成长,真刀真枪地干,凭着咱们的实力,我就不信打不出一个好前程。”
“对!还不用整天背读什么鸟武经、策论的。”一旁的廖宏说道。
“这也不对,武经、策论可是武将的必修之课,如果不识阵法,只识刀枪,岂不沦为莽夫之流?”严从汉纠正道。
“嘿嘿,明白明白!其实我就这么一说,日后还得多向从汉兄弟学习排兵布阵的知识。”廖宏立即改口,笑着说道。
几人在宅院中聊着闲天,只等日落歇息,待明日一早,前往县衙看榜、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