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尤笑说完,也不顾严、郭二人推辞,径自起身来到文案前,提起御笔便写下了“镇川将军府”几个大字。
“来,朕的御笔亲书,看谁敢说不妥?”祝尤笑将宣纸递给了严从汉。
严、郭二人只得接到手中,略有几分尴尬地拱手谢恩。
“对了,皇兄,还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差点忘了向您汇报。”严从汉突然想起了江浙沿海闹倭患的事。
“哦?你说!”
“此前剿倭时得知,虽然南方沿海倭患严重,便真正的倭寇却并不多。
有许多是当地的商人,因外贸海运被禁,因此协同倭寇为非作歹。
同时,对于倭国来说,急需我后汉所产货物,若无法通过购买获取,便会挺而走险,前来劫掠。
因此,小弟认为,应当尽快解除海禁,让海外诸国能与后汉正常商贸往来。
如此,再派兵维持,双管齐下,或许才能更好地消除倭患。”
“嗯,刘现将军此前也与朕说过此事,待朕考虑考虑再说。”
“此事还望皇兄尽快实施,解除海禁,于我后汉来说,不仅可以获得财物之资,达到富民强军的目的,还可与海外诸国交流往来,因此利大于弊!”
“好,此事朕一定慎重考虑!”祝尤笑回答说。
“如此,那我与清扬便决定告辞了,皇兄若有急事,可百里加急,我等定会速来。”严从汉拱手。
祝尤笑点头,依依不舍地将两人送出了奉天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