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宠玉飞,见过严总兵!”中年汉子有些不屑地说道。
“我来问你,此前你迟于大军后撤十几天,是何缘故?”严从汉说这话时,因酒精的作用,舌头已经有些麻木。
汉子不语,只是瞪着严从汉看。
“本总兵令你回话,是何缘故?”严从汉再次厉声问道。
“总兵大人,你喝多了,有事明日再说吧。”宠玉飞说着,竟然转身便走。
严从汉见状,怒火中烧,借着酒兴,飞身上前,将庞玉飞一把按到了地上。
旁边有兵丁见状,连忙上来劝阻,将两人拉开。
不料宠玉飞突然轻蔑地说道:
“严总兵,小人我不似你,是皇上的结义兄弟,到边关晃上一圈,为自己镀镀金,改日返回京师,便可平步青云!”
喻代求见状,怕把事情闹大,也上前来喝斥宠玉飞道:“不可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