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你来解决?你如何解决?”刘现急得脸色通红。
“刘大人,您忘啦?我曾几次向皇上上书,奏明渝州情况,皇上数次回复,允许我依情况而定,并且可以先斩后奏。”
“什么?先斩后奏?”刘现一听这个词,心里更是一阵惊慌,因为以他对严从汉的了解,他似乎已经知道了严从汉想做什么。
严从汉突然转身,对着围观的百姓,同时也对着场下的叛兵们,一字一顿地说道:
“不错!先斩后奏!”
三司会审官员从这句话中,似乎也听出了弦外之音,有个别有良知的官员慌忙起身,开始劝解严从汉。
“严将军,三思啊,此事非同小可!”
严从汉没有理会这些话,回头直视三司官员,问道:
“渝州按察使何在?”
同为二品大员的渝州按察使闻言,立即起身,说道:“本官在此!”
“我问你,身为朝廷兵丁,肆意劫掠百姓,按律,该当何罪?”
“这……死罪!”
“策动部属,聚众闹事,继而抵毁朝廷,起兵叛逆,按律又是何罪?”
“按后汉律,该当……该当诛灭九族……”
严从汉问到这里,转身看下场下,厉声问道:
“听清楚了吗?”
场下几十名叛军听得分明,内心似是一惊,不少人开始低头不语。
但同时,仍有个别人开始对严从汉破口大骂。
“姓严的,别以为你是皇上的结义兄弟,就可以胡作非为,说白了你就是祝由健身边的一条狗……”
“我胡作非为?问问你身后的百姓们,到底是谁在胡作非为?”严从汉毫不退让,厉声回应道。
百姓们闻言,有胆大之人,开始数落叛兵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