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大抵说的就是如此了吧。”钟璃摇摇头感慨道,觉得这种手段实在是不光彩,不过自己为什么隐隐有种想要参与其中的感觉,莫非是也被风煦给影响了。
“咳咳,此事不是君子所为,实在是有辱名声。”风煦一脸的气愤。
派蒙和荧一脸的失落,发大财的机会就这么没有了。
“但是……”话锋一转,听到这句但是,派蒙和荧的眼中又重新亮起名为“希望”的目光。
“但是我不是君子啊,所以北国银行我偷定了,冰神也留不住它,我说的。”风煦脚一跺,大地震颤三分,脸上透露着霸气。
“哇!好霸气。”派蒙用崇拜的目光看向风煦。
“喂!那边那个,你蓄意破坏公物,罚款五千摩拉。”一个千岩军径直走过来,指着风煦说道。
“唉,唉,好,好,这是五千摩拉。”风煦看了看脚底下开裂的石砖,拿出摩拉不好意思地赔笑道。
“刚才有多霸气,现在就有多狼狈啊。”荧的一句话如一把利刃刺入风煦的心脏。
让风煦立马心肺骤停,脸上布满了苍白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