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最容易的方法,完全是穿上了尿不湿,舒公子,你是否敢将裤子拖了给大家看一下?”
“如果我说的是错的,马上挖下两眼向你赔礼,如何?”
“我……”
舒昊确实是打算去挖掉楚言的眼睛,但是他能脱掉自己的裤子吗?
不能!
即使稍稍露出裤头都不行!
由于,他确实是穿了尿不湿!
“小子。”
身为舒昊的朋友,焦恩才这时只能开口:“你的嘴很臭,可你要记着,我并非是你可以冒犯的。”
“一个全身都是病的人,也够格在此开口吗?”
楚言带着鄙视说道。
“你在说谁啊?”
焦恩才的表情立马大变!
“焦公子,你身患梅毒,理当是在一年之前吧,你的此病情,十分的特别,找过许多医生,理当是没能治好。”
“看你此时精心收拾过的模样,只是拿化妆去掩盖你衰弱的身体躯吧。”
“你此时的状况,理当打从患病以后,就没再接触女子了吧?”
“明显是具备功能的,可也只好眼馋着,你觉得程少是个太监,可你此时,完全是连太监也比不上。”
“你是如何有胆量表达对鞠小姐的爱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