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何大师本来很沉稳的,就是因为让这家伙给打扰了。”
“他完全是害人性命,不可以饶了他!”
此时,大家看着楚言的眼神都非常的愤怒,巴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你胡说八道当然无关,可要是戎老太爷因你而死,大家也都要陪着你一起倒霉。
“胡说八道!”
而何安立即变了脸色,红着脸大喝。
他看着楚言,眼里满是敬重:“你可清楚,他是什么人?”
李楷鄙视的瞥了眼楚言:“不就是个无业游民么?”
何安那苍老的脸满是愤怒:“方才若无他出言提示,现在戎老太爷早已驾鹤西去了!”
“老朽多年医术皆为他所传,他是无业游民,那我算是什么?”
他就是镇疆王的五十五位徒弟回春针王——何安。
啊?
这话一出,众人皆惊。
李楷不敢置信的掏着耳朵,以为是自己幻听,问:“老师……您没弄错吧?如此年青的家伙会是你老师?”
“您性格和善,可也不可以为这种家伙撒谎吧?”
“没错,何大师,这个样子的人,不值得您同情。”
大家都认为,何安也许是不忍给楚言处罚,才特意如此说。
“你还有胆子质疑我的话?”
何安猛的看了李楷一下。
李楷看见老师真是动火气了,一缩颈部说道:“徒弟……徒弟不敢这样。”
但是尽管嘴上是说自己不敢,可是脸上的鄙视,完全并未退去。
“你可清楚,我刚刚发挥的是怎样的针法呢?”
李楷摇着头说道:“弟子并不清楚!”
“你肯定不清楚。”
“那便是传言中的回春针法,三针起死,六针回生,九针齐出,便可与阎王要人!”
“老朽虽然号称回春针王,可这回春针法,我却只晓前六,今日幸好老师在此及时指示,不然戎老太爷只怕就凶险了!”
一番话,使得大家纷纷侧眼。
李楷看着楚言的眼神,也变的有点木讷。
自己的老师,他很了解,而且回春针法是何安的绝招,可以他的能耐,都只通晓前六,那后三针,也确实没看他用过。
此时回想着,根据楚言的指示,何安刚才对戎老太爷施展的,的确有九针。
莫非说,这个小伙子真是高手?
就连自己老师,也是他的弟子?
“先生,先前是戎某莽撞,我向您赔礼。”
就在大家仍在惊恐楚言的身份时,旁边的戎玉轩表情一变,立马内疚地走上前,赶紧说:“戎某眼拙,误解楚神医了。”
“从现在开始,楚神医便是戎家贵客,今后有需要戎家的地方,戎某定会竭力相助!”
戎玉轩非常聪明,一位让国手都称做老师的人物,无论他的年纪多大,也值得笼络。
再怎么说,他如今这种身份,不缺钱权,若与这种神医交好,关键时刻可以救自己性命,这是非常值得的。
“哈哈!小伙子,没料到你棋艺精湛,医术同样不凡,确实是让老夫感觉钦佩啊!”
旁边的舒德义同样笑着说:“今后无事,可以到老夫家中来坐坐,你我探究几局棋艺,今天那盘是你险胜,现在老夫都还有点不服气,哈哈……”
大家脸上的神情都已然麻木了。
舒德义是何许人也?
可以与戎家的老太爷称做至交好友的存在,地位又会差到什么地方去?
大家这时看着楚言的眼神,都已然不可以用惊恐去形容了。
何安的老师,而且戎家的贵宾,这时又得到舒老爷子看重,突然的转变,使得他的地位,立马凌驾至许多的人上面。
而何安凶巴巴看了李楷一下:“狗东西,你还愣着作甚?还不滚过来给师公赔礼。”
这时的李楷,哪里还敢猖狂,只能萎靡不振走上前,说:“师公,抱歉,我知道错了。”
对李楷的赔礼,楚言只是瞥了一眼,然后悠悠说:“医者最忌分人,若想在医术上有所成就,最好摆正你的心态。”
“这世上,总是一山更比一山高的。”
李楷感觉有些臊的慌,低着脑袋说:“师公的教导,徒孙都记好了。”
楚言说完并未多留,就离开了医院。
刚准备回家时,电话铃声忽然响起,是苏有薇打电话过来了。
“昨晚睡得怎样?”苏有薇没好气的问。
楚言脸上赶紧堆起微笑:“昨晚我在反思自我呢,怎么有心情睡觉?”
“经由我一夜反思,现在我深入找到自己的问题,今后我的事都按照老婆大人的命令行事。”
电话那边,苏有薇的脸颊上泛起一丝微红,没有好气的说:“哼,就知道耍贫嘴!”
“这回先放过你了。”
“回去换件衣服,到灵心榭饭店去,尤韵磬准备请我们一起去吃饭。”
“尤韵磬?尤韵磬是什么人?”
楚言有点纳闷的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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