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惠在一个小孩儿面前如此丢面,一时气不过,抓过朱标的胳膊,让他背对着自己,伸手就打向朱标的屁股边打边嘴里说着:“让你推我,没规矩,谁教的你。”
燕儿在后面看着有点儿害怕,敲打婷烟没问题,打公子可不是郭惠的能做的,赶紧上前要阻拦,婷烟也上前哭诉道:“小姐,您有气冲奴婢发,您可千万别打公子。”
本来郭惠就是打一下就算了,不想这么多人来阻拦她,更要命的是朱标挨了打,也不服软,嘴里还奶声奶气地喊着:“你害!”其实孩子的发音是:“姨坏!”
朱标发音不准,郭惠虽没听明白这小奶娃到在说什么,但从他愤恨的眼神中,便可以猜出,这孩子说的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郭惠本就心中不快,这时婷烟又上前火上浇油,遂伸腿将婷烟踹开,大喊道:“主子教训孩子,关你小蹄子什么事儿!”婷烟吃痛,顺势翻到在廊下的地上。
郭惠看到婷烟狼狈的样子还不解恨,对燕儿喊道:“你去,给我好好教训这个不知贵贱的小蹄子。”
燕儿不是怕打婷烟,关键是她要提醒郭惠,孩子可千万再打了,燕儿上前凑到郭惠耳边言道:“小姐,您还是将公子放了吧,若是主母知道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正说着,李淑朦的母亲陈氏顺声过来,看到郭惠正拽着自己的外孙边打边骂骂咧咧,这简直是要摘他的心肝儿,遂小跑上前大喊道:“住手!”
陈氏两步上前将朱标从郭惠的手里抢过来,厉声怒目言道:“你这孩子怎么能乱打人呢。”
说着让朱标藏到自己的身后,郭惠不曾服过谁,对于李淑朦的母亲,她更是不放在眼里,遂言道:“你谁呀?管的着我吗?”
陈氏被郭惠气得,说话都不利索了,遂结巴地言道:“我,我是小公子的外婆,你为何无缘无故打我孙子?”
郭惠撅着小嘴,言道:“你是小公子的外婆?你配吗?我姐姐才是小公子的母亲,你少在这儿给自个儿脸上贴金,我是他小姨,他弄脏了我的衣裙,教训教训他是应该的。”
陈氏被郭惠那句配不配的话,给气的够呛,但她也知道自己在身份这事儿上,不能争论,否则吃亏的只有自己。
陈氏看看身后的孩子,又看看在廊下一身泥土跪着的婷烟,一时火上心头,但她也知道孩子既然闯了祸,那就要弥补,遂直接说衣裳的话题,言道:“那姑娘您说,您这身衣裳多少钱,我们赔给你。”
郭惠嗤笑了一下言道:“赔,有钱了不起,告诉你,我这身衣裳,你有钱没地儿买去,我不要钱,就要出口气。”
陈氏一听这话的意思,要继续打孩子出气,遂气愤地言道:“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不管怎么说,这是国公爷的公子,你就是孩子的小姨,你可没资格管,若是打出个好歹,你可担待不起。”
郭惠本来想说要发落婷烟那丫头的,可听陈氏这么一说,心里的不屑劲儿又起来了,遂瞥着陈氏轻哼了一声言道:“一个商户人家女儿生出来的儿子,借着我姐姐的名头,落个嫡子,还真觉的自己贵不可言了!”
陈氏活这么大岁数,头一次被一个小姑娘给羞臊地说不出话来,简直要气得要七窍冒烟,她刚要揭郭惠的老底,李淑朦在身后言道:“娘!”
说着李淑朦笑盈盈地来到游廊下,站在郭惠与陈氏中间轻笑道:“娘,你小孙子这一身,脏的都不成样子了,快抱他回去换身衣裳。”
陈氏刚要说郭惠如何欺人太甚,便被女儿的眼神劝退,便抱起朱标便回去了。
李淑朦在来的路上,已经有人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儿,遂上前对郭惠轻笑道:“妹妹,标儿不懂事,我替他向你陪不是。你这衣裙是宫装,我知道如何清洗,这样,妹妹到我屋里把衣裙换下来,我给妹妹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