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失笑在后面抱住马秀英言道:“我能照顾好自己,夫人,大可以放心。”说完凑到马秀英的脸颊亲了一下。
朱元璋搬过马秀英的身子,继续言道:“说正经的,天德的婚事,夫人还要亲自办理一下。”
马秀英轻笑道:“这个不用你说,我亲自督促内务司办理此事,不过,怎么也得等谢再兴回来再说。”
朱元璋仰头思索片刻,言道:“不用,我给谢再兴写封信,先将婚事定下再说。”
马秀英伸手整理朱元璋的衣领,言道:“你怎么比天德还着急?”
朱元璋失笑道:“怎么能不急,咱们一起出来的这伙人,都儿女绕膝了,就他还一个人。”
说完朱元璋伸出手臂揽住马秀英的纤腰,凑到他的耳边,小声言道:“咱们也赶紧要个孩子吧。”马秀英头埋到朱元璋的胸前,脸颊羞红。
正在这时,茗玥禀报:“主君,夫人,文英少爷来了。”
马秀英连忙躲开朱元璋的怀抱,轻咳了一声,言道:“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文英进屋施完礼,言道:“父亲,孩儿听说您要出征婺州?”
朱元璋坐到榻上,言道:“你有何事?”
文英兴奋地言道:“孩儿想同父亲一起去!”
马秀英在一旁立马反对道:“不成!”
文英急忙问道:“为何?”
马秀英言道:“你说为何?军营募兵,最小也要十六岁,你说说,你才多大?”
文英辩驳道:“孩儿是小两岁。”
说完文英上前挽住马秀英的胳膊,撒娇道:“可孩儿,毕竟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与他们不同。”
马秀英白了文英一眼,言道:“你与旁人如何不同?是比旁人多个脑袋?还是被人砍了,不会疼?”
文英瘪嘴看向悠闲喝茶的朱元璋,求救道:“父亲!”
朱元璋放下茶盏,轻笑道:“你母亲已然发话了,我也没办法。哎!文英,你今日是不是闹着靴子挤脚了?”
马秀英听完,弯腰摸摸文英的靴子,言道:“还真是!”
说完马秀英起身继续言道:“这孩子长得还真快,这双靴子是两个月前新做的,你等着,母亲给拿新的去。”说完马秀英便到内屋去拿靴子了。
朱元璋对站在原地的文英招了下手,文英两步来到朱元璋跟前,朱元璋小声问道:“真想同我一起去?”文英用力地点点头。
朱元璋问道:“说说缘由。”
文英言道:“孩儿整日在军营操练,只是坐议立谈,未能了解兵家精髓。说到底,若要能面对敌人临机应变,还是要到真正的战场历练。”
朱元璋欣慰地笑道:“很好,有这份心,甚是不错,这样,我尽力劝说你母亲。”
文英欢喜地跳起来言道:“真的?”
这时马秀英拿着一件石青色狩猎图刺绣棉夹袄与一双棉靴过来,问道:“什么真的?”
朱元璋起身言道:“文英问,夫人做的靴子可否真的合脚?”
马秀英轻笑着拿出靴子道:“应该合脚,我是按照以前的尺寸大了一个尺码做的,来试试。”说完帮文英把靴子穿好。
文英穿好靴子,欢喜地言道:“很合脚,母亲的手艺最好。”
马秀英将夹袄拿来给文英换上,感慨道:“大小伙子,比母亲都高了。”说完将换下来的衣裳、靴子让茗玥拿走。
文英含笑看着自己身上的新衣,言道:“孩儿是大小伙子了,那孩儿可以同父亲一起出征了吧?”
马秀英立马冷脸道:“想都别想!天色不早了,早点回去歇着!”
文英失落地憋着嘴,同马秀英施礼言道:“是,孩儿告退!”过后,文英又同朱元璋施礼告辞。
文英走后,马秀英回到里屋坐到梳妆台前,边摘耳环边言道:“我进屋拿衣裳之时,你同文英说什么了?他如此高兴!”
朱元璋坐到床上,言道:“我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夫人,我答应让他,随我出征。”
马秀英转头面带怒色地看着朱元璋,朱元璋连忙凑到马秀英跟前,解释道:“孩子是你养大的,他什么脾气,你是最清楚。今日我不同意,他很有可能,背着你我混进队伍里,他若有意隐瞒,我找起来也很麻烦。还不如,直接让他跟在我身边,一来,我可以照看他;二来,可以让他看看,高级将领们在面对突来战事之时,是如何决策的,对他来说,也是个汲取经验的机会。”
说完朱元璋握住马秀英的双手,试探性地小心问道:“夫人,您看,文英这事儿能否通融?”
马秀英嗤笑道:“你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还能说什么?不过,我同意归同意,你可要照看好文英,他若是有个什么闪失,我跟你没完!”说完,马秀英便起身换寝衣去了。
朱元璋叹了口气,轻轻摇头失笑道:“我就知道,同孩子争宠,我永远是输的那一个。”说完起身直接将还在换衣裳的马秀英,打横抱到床上。
枢密院内,夏煜将整理好的文书交给李善长,言道:“李大人,这是二十万大军所用的全部应物,粮草供应充足,只是····”
正在书案前写文书的李善长抬头,言道:“只是什么?”
夏煜言道:“只是应天,若是拿出供应福建的粮草,城内的粮食就不够了,眼看着就要过年了,我们也不能,太舍己为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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