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如此!”姬旦点了点头,想不到眼前这重门清锁的伏羲庙,竟然还有这样一段往事。
“你以为呢?”玄龟没好气的反问一声。
努力挣扎想要站起身,可惜几次动弹都没能将自己翻过个儿来。
于是无奈看了一眼身边恍然大悟的姬旦无奈道:“我说你这个小兔崽子能不能有点眼力见儿,还不快点把你龟爷爷从台阶上边扶起来?”
后知后觉的姬旦赶忙上前,一手抓住前爪,一手搀住龟壳裙边,使出吃奶的力气,将这磨盘大小的玄龟从地上拉了起来。
“坐了这么久,我腿不麻嘛?”这玄龟活脱脱像一个上了年纪,又攒了满腹苦水,只要一得空便絮叨当年不易抱怨诸事不顺的老人:“人老了,身子骨也就不行了,小时候不听话爱玩水,这一上岁数,风湿病关节痛就全来找你了!”
姬旦在一旁打趣道:“这碎碎念也就多了起来!”
玄龟白了一眼姬旦,然后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每当这个时候我就想我妈了!”
起身直立行走,两只前爪背在身后的玄龟,看向院落当中那颗郁郁葱葱的古树。
“当年修这娲皇宫的时候,这建木一支不过拇指粗细。”
“我这几千年没有再见主人。”
“想不到它也变得足有三人合抱之粗。”
不知是这百花酿酒劲发作,还是被这往事勾起伤心回忆。
玄龟泪眼婆娑。
开门见众生,念起释心结。
主人啊。
您画地为牢,将自己困在这天地夹缝当中。
您何时才能一见众生?
又何时才能开释心结?
姬旦心中一疼。
因为玄龟缓缓说道。
毕竟。
这人间不值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