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低声喃喃了一句，武鸣没有听清，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我说每个人都只是人生中的过客。不管是不是愿意，都要面对离开那一刻的。”
“这可不是什么好答案，简直就像是随口来的鸡汤。”
林凡混不吝的摊开手，神态中颇有蓝泽两份样子：
“我有什么办法，我都没有想过我会死的结局。只不过是上个保险。”
“我出来混了这么久了，保险上过不知道多少次，就没有一次用得上的。”
看到林凡这副过度自信的样子，武鸣也是一笑：“吹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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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开放圣地，所要做出的血祭不是一个小数量。
不过好在这些年里妖神殿留下来的人数也绰绰有余。
“在这方面，妖神殿还是强。或者说，言公还是强。”
圣地的准备工作有条不紊的进展着，而主导血祭的人选就是言公。
或者说，非言公莫属。
虽说大陆上因为血祭开启圣地已经快要变成一种常识，导致一般情况下都是默认选择死囚作为血祭的材料。
可是也有很多人会将无辜人以各种理由投入到血祭中。
就算是你全都拿死囚也很难保证里面没有无辜的人。
但是这个问题对于妖神殿来说是不存在的。
高堂之上，言公穿着一身大玄色的凌厉大衣，双眼里是让人沉迷的漩涡。
值得一提的是，在外人面前言公是要带假发的。
据说是用马尾做的。是一个很有现代风格的狼尾发型。
出自林-托尼-凡这段时间闲来无事时的试手之作。
拥有了完美的肉身掌控能力，区区一个发型手到擒来。
收获了“言公好感+999”和“发型技能经验+1”的效果。
所有要被送上祭坛之前的死囚都会经过言公的审判。
主要观察的目标有两点。
是不是无辜的，如果罪状不重的情况下是不是真心悔过。
但是其实这样辛辛苦苦的审判也救不出来多少人。
为了那数万人中的寥寥几人废这种功夫，说实话，林凡是不愿意的。
哪怕他的情绪感知能力也可以做到和言公差不多的事情，可是他也没有尝试去做过这种事情。
说起来其实很矛盾。
但是其实理由很简单。
林凡不在乎。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除去身边人，其他人他其实都不是很在乎。
他可以为了一个诺言去拯救白狐国，
但也可以冷冰冰的看着白狐国的百姓倒在祭坛上。
但是，言公这样的人，林凡是佩服的，是尊重的。
他也值得这份尊重。
因为他说过。
“我是不眠不休的审判着，一次次被堂下的犯人唾骂，但是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如果十万个罪人里有一个是无辜的，那我的努力就将他救出了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