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里的工作,【不忙,你说。】
大表弟:【我在上海回去的高铁上,我今天来看我姐,给你争取了一个不算是机会的机会,最后成不成,得靠你自己。】
【我也不知道我这次来,是对是错,我姐以后又会不会幸福。但要不来,我心里又不舒坦。以后遇到了,你好好对她。】
他问:【你知道我姐为什么怎么都不愿回头吗?】
严贺禹知道:【不回头是她唯一的一点自尊跟骄傲。】其他的骄傲和自尊曾被他给毁了。
大表弟:【那你好好善待我姐这点仅存的骄傲,她真的不剩什么了。】
严贺禹拿手抵在鼻梁上,鼻腔有些酸胀,眼眶也是。
他单手打字:【谢谢。我会好好爱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