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太傅羞赧,他叹了口气:“实不相瞒,我确实还有一事难以启齿。”
“恩师但说无妨。”
“今日我那老母亲托我打听件事,是与你锦衣卫的案子有关的。”萧太傅说道:“前几日你们在雁县抓了一人,那人的母亲正好与我老母亲是结拜姐妹,为了这事都卧病在床,我母亲也哭得声泪俱下,务必托我问问情况。”
傅筠问:“叫什么名字?”
“姓虞,据说是因为买官被抓,现如今,虞家母女还在府上住着。”
傅筠动作顿了下,点头道:“恩师放心,此事我回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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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筠回到住处,吩咐人端水进来洗漱,他重新换了身衣裳后就提笔给宋景琛写了封信。
做完这些,他缓缓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放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这倒没什么,要紧的是......
傅筠仔细回想之前在客栈的那一晚,整个过程确实有不妥之处,情急之下拉了人家姑娘的手,也捂了人家姑娘的嘴。
难道她真就因此动了心思?
且看这两日她见了他就脸红,唔...八成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