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二哥这几天会疼痛难忍,后期调养才是最关键,要靠二嫂照顾了。”
毕竟骨骼愈合需要些时日调息,稍有不慎,这一切都白费。
病人有时疼的睡不着觉也是常有的事!
“这你放心,我都伺候你二哥这么久了。”刘氏擦着泪水说道。
“还请师傅赐教。”言小思笑着看向观战的古郎中。
“好好好!”缓过神来的古郎中这才反映过俩,这小妞的赐教是啥意思。
他拿起笔写下脉案,一边写一边还告诉她为何要用这味药。
满满的干货都教给她。
又开了方子告诉言小思,药如何煎煮时辰以及相克的食物。
言小思都乖巧的一一记下。
方子还没等交到她手上就被白乐山那臭小子给抢走了。
“姐...等我给你抓药去!”白乐山笑呵呵一溜烟跑出去。
刘氏喜极而泣跪谢古郎中:“多谢郎中的救命之恩!”。
“不必谢我,那断骨再续以及经脉打通全靠我的好徒儿!我就开了个药方而已。”古郎中摸了摸胡须道。
经过了一场手术言小思很是疲惫。
送走了古郎中她就早早回去睡觉了。
煎药的事就让刘氏去做。
云三桂则是帮着收拾那些手术后的战场。
清理屋子里的血渍,配合脏掉的被褥换洗等着二哥喝下汤药,他才回房间已经深夜。
自从接完骨头的那天开始言小思再也没睡过懒觉了。
刘氏忙着照顾二哥无暇照顾做饭。
所以家里的日常都交给言小思了,厨房里的她忙的是脚打后脑勺。
连着几日学习医术,在加上她会接骨的消息传出去。
络绎不绝的病人登门拜访。
有时候,光是接骨她一天就接待过十几位病人。
有的大户人家花重金请她去镇子上接骨,那价钱开的叫一个高。
都是五十两起步。
幸亏言小思有精神力护体,能扛住学习和家里繁杂家务。
古郎中这边就不用说了,这几日挣的钱比他这辈子还要多。
一天能有一百多两的收入,要是言小思能出诊,那更是翻倍的增长。
现在的古郎中都不出门采药了,专门去镇子上购置现成的来。
看着那些银子,就连家里的大箱子都装不下了,现在的古郎中做梦都要笑醒,收了一个这么好的徒弟。
李二丫则是每天干着接待病人,打扫,煮中药的伙计。
忙的无暇骚扰三桂。
那是因为古郎中说了,她要是学会了,一个月给她五两银子的月钱。
有了这个目标,还说啥谈婚论嫁,挣钱要紧。
现在的二丫在家里的地位是直线上升啊!!!
这一日,言小思煮好早饭,刚想回去将那堆成山一样的衣服洗了。
她是心疼秀儿,每天都在洗衣服,洗碗筷手都破皮了。
孩子们则是照顾后院的鸡鸭。
那些是李婶子送来,她知晓了姑爷做的那些勾当,通过她连累言小思一家。
羞愧不已。
言小思的意思是:做错事的是他,再说了他也得到报应,去派往边界修理城墙,婶子就不必把这事记挂着心里!
这一年以来有事没有你的照顾,她早就活不到现在了。
还记得她受伤的时候,还是李婶子请的郎中看病呢!
这些恩情言小思记得!
解开了心结,她刚想回去将屋子里的被褥拿出来晾晒。
就被一阵敲门制止了进屋子的步伐。
“来啦!”言小思。
打开门一瞧。
原来是镇上景德楼的小掌柜徐少卿。
“小思姐,你家可不好找啊?”
他为了找言小思家里,可是废了好一番的唇舌。
“少卿啊,快请进瞧我这记性,都忘了去镇子上菜谱。”
言小思侧过身让出一条路,请长卿进门。
“这次我来是给小思姐送月分成,不是说好一月一结算吗?”
等二人落座后,长卿命令小厮将一个箱子递上来。
“这是一百两,这个月的分成。”
言小思接过那厚重的银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徐长卿:“那说明酒楼的生意很好啊!”
“是很好,起初那凉皮和冰粉都已经卖爆了,我又请了几个厨子打下手。”
他喝了一口茶。
接着说道:“但这几天生意有所下滑,毕竟天气凉了,客人们不喜凉食,小思姐咱们要推出一些新品了!”
“还有,我爹在府城又开了一家酒楼,九月初就开门营业,到时候小思姐能拿到不少分成呢!”
毕竟言小思是景德楼的二东家,只要景德楼开业,就有言小思的一份,这话是爹命令的。
说小思姐是他们家的救命恩人!
一辈子都不能忘!
徐长卿这句话说道言小思心里去了,酒楼开得多她赚的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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