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西宫澈只是在飘着。
他要在这里飘多久?
这个疑问,这个空间之中没有事物可以发出。
西宫澈就这样飘啊飘的,不知道是过了一秒,又或者是过来一年。
说起来,这些概念是什么?
什么是秒?什么是年?
这些在这里都不存在。
无尽的黑暗,就这样将西宫澈吞噬了。
一股股黑气不断灌输进曾经名为“西宫澈”,但现在却什么都不是的物体内。
这些是为什么?
同样没有事物知道,就好像是一个没有理由的惯例。
这个行为,一直持续着。
可能会在下一秒就结束,也可能永远都不会结束。
这个空间的另一个区域内。
男子也经历着西宫澈现在经历的一切。
不同的是“西宫澈”这个概念在这个空间里已经消失了。
所以西宫澈什么都无法感觉到。
可是“男子”这个概念却因为西宫澈在阵法上作出的手脚,而有些模糊地存在着。
所以,男子一直就这样在存在与不存在的边缘不断徘徊。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男子不清楚。
当他处于存在这个状态时,他就已经无法思考了。
他,
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