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事情?”
绚濑舞问道。
就算是在这种时候,她的语气始终都是冷冰冰的。
不过好在西宫澈也已经习惯了。
绚濑舞的语气从来都是如此。
只有面对西宫凛的时候,她那温和的一面才可以稍加展露。
西宫澈记得很清楚。
可能,也正是因为绚濑舞冷漠地表情太多的缘故吧。
只要在她的脸上出现少些柔和,就会让人印象深刻。
起码西宫澈是这么认为的。
同样的,他不知道久世澪子也是这么认为的。
不过不同的是认知的对象不同。
西宫澈是绚濑舞,而久世澪子就是西宫澈。
某种层面上,西宫澈和绚濑舞也许是两体一面也说不定。
当然,要是知道这一点,西宫澈恐怕也不会接受的。
嗯,绚濑舞不用想也是如此。
“头儿!大事不好了!”
这一副似曾相识的话语,让绚濑舞的脚步彻底停了下来。
她冷漠地看着来人,一言不发。
在这一股莫名的压迫感之下,来人不由得移开了目光,不过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西宫澈知道,现在就是“时机”了。
但,他却并不感到多少愉悦感。
压下心底的情绪,西宫澈正准备在绚濑舞要解开手铐的时候离开。
可哪曾想,在继续简单的交谈了几句之后,绚濑舞还是没有解开手铐。
“这是什么意思?”
西宫澈盯着二人之间偶尔碰撞到一起的手,问道。
“什么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不松开我?”
“我为什么要松开你?”
绚濑舞疑惑道。
西宫澈无言,“你不打算去看看吗?刚才那人说的。”
“去。”
绚濑舞扬起手臂,淡淡道,“不过,也得跟着我一起去。”
“我可不放心,就这么让你脱离我的束缚。”
“虽然很抱歉,不过你的身体,现在是归属于我的。”
这人,一脸平静地说出了和自己身份不符合的话。
搞不好,绚濑舞很有犯罪的天分也说不定。
总之,西宫澈知道,自己暂时是无法摆脱绚濑舞了。
得,另寻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