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很肯定的是,那个人并不是这些年活跃在圣樱兰的人。
她的年代,还要更加久远一些。
田中和造既然在学校待了那么多年,应该知道一些事情的。
——
房间内,
绚濑舞漠然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脏,
这是绚濑舞的第一印象。
堆满了山一般的垃圾,整个房间都散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恶臭味。
除了一张床还算得上干净之外,其余的,甚至没有多少落脚的地方。
“坐吧。”
田中和造面无表情地对着绚濑舞说道。
坐?周围哪里有地方可以坐?
“不必了。”
“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让你配合我的调查。”
“只要调查结束,我就会离开了。”
绚濑舞挥了挥手,说道。
不过显然的,她的动作并不能驱散那几乎快要凝实的味道。
她能够做的,只有在获得信息之前,容忍下去罢了。
“你想要问什么?”
田中和造已经放弃了,整个人麻木地看着绚濑舞。
赶紧问完吧,然后,这个瘟神赶紧离开吧。
只要她呆在这里,田中和造连呼吸似乎都倍感痛苦。
当然,他的感受怎么样都无所谓。
绚濑舞根本就不在乎。
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被抹去的。
她不会对于威胁田中和造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因为当时他们没有犹豫的就将那个女孩活生生丢下楼。
就算事情过去了。
可他们的罪孽也不会消失分毫。
因为逝去的生命无法重来。
所以他们的人生,也不会得到救赎。
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关于一个人,我希望你能够老实的回答我。”
绚濑舞问道。
她已经在一开始给了对方所有的尊重。
那么此刻,也就不需要再去尊重了。
因为,对于一个老人的尊重,在这个时候,已经欠费了。
“什么人?”
田中和造无神地盯着地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