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屋子,就是我的永久了。”
她说道。
浅葱既不是生,也不是死。
在她的身上,从来没有这两个属性。
也就是说,她唯一具有的,只是“永恒”。
永恒的,在这个既大,却又显得无比狭小的房间中过活。
没有什么其他的选择。
浅葱,从来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
“这个破破烂烂的人生。”
“我们从来都没有选择。”
她将手中的画扔向火炉之中,眼睁睁看着这幅在外界价值连城的名画逐渐化为灰烬。
火焰炽热,灼烧着自己可以灼烧的一切。
将它们通通变成光和热,没有例外。
“……睡了。”
喃喃一声,浅葱闭上双眼,就地而眠。
在她闭上双眼之后,那幅画也燃烧得只剩下画名的一角了。
只是,这画名在周围的光芒包围下,显得十分显眼。
淡黑色的字体,隐隐写着两个字。
——自由。
——
而又一个地方。
跟浅葱所在的地方属于一个方位却又好像不属于一个空间的房间之中。
柴火铺在地面。
上面的光,十分暗淡,已经摇摇欲坠了。
角落里的书桌前,木下春雪伸了个懒腰。
“关于天守神社的一切,我终于解开了。”
“攻坚,结束了。”
她慵懒地说道。
不过,虽然解开了迷题。
可,木下春雪,却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