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什么?嗯?我立时送你去见阎王,见了阎王你再解释!”子锡一张黑脸威严中又透出杀气,另一只手从腰间摸下佩枪,“啪”一声拍在桌上。
“不可,不可!”口中一边告饶,双脚颤抖着,居然吓得当场尿裤子了。
子锡一脸的鄙夷,他最看不惯这种阿谀奉承地小人,平日在何松旁边狗仗人势惯了,谁都不放在眼中。当真遇到事儿,马上就原形毕露。
“这里谁不知道小院儿是我文子锡?谁不知道婉洁小姐是我心爱的女人?你这狗东西,趁我不在家,跑到这里来欺辱一个小女子,我这就一枪打死你,再去报官,又如何?怕是你家的人都羞于来为你收尸!”子锡骂道。
他故意装作不知道杨老爷是何松派来的,只当个就淫贼般教训。
杨老爷为了保命,可顾不得主人,忙说:“子锡老爷,您误会了......是何松老爷让我来的.......让我来。”
不等他说完,子锡呵斥道:“放屁!岳父会让你来侮辱良家妇女?你可想好了再说,旁边的人都听好了,到时候这可是要到官府去说清楚的!”
“不是........”杨老爷一急,话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