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的存在都是假的,我怎么可能去相信一个假人所说的给呢?”
“我是假的?”
“我是假的……”
她的声音变的低哑难听,“可我的故事是真的,相信我。”
“幻想症”抬头看向那宛如神明一般冷漠的少女,告解般地喃喃自语:“那真是一段犹如噩梦般的回忆。”
那天的天气很好,天空瓦蓝瓦蓝的,云朵像是一个又一个大号绵花糖一样,既软软的又可可爱爱的。
洁白的外墙上长着些翠绿翠绿的藤蔓,里面甚至还有几朵粉色的小花,小花迎风飘摇。
可“幻想症”却抿着嘴,她紧紧地牵着父亲的手,另一只手里拿着行李箱,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摇着。
“父亲,我不喜欢这里。”
“不行噢,你必须在这里待到病好,而且这里的风景多好呀,那边还有运动器材呢。”
“幻想症”顺着父亲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头摇的更厉害了,满脸写着拒绝。
在她的眼里天气并不是蓝色的,而是死气沉沉的灰,精神病院上空萦绕着黑气,心口传来压抑感。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抬起头的,彻骨的寒意流遍全身,精神病院的二楼有一排窗户,脏蓝色的窗掩着。
她的目光落在了其中的一个窗口。一只染着红指甲的手露的了出来,那手被红色衬托的死白,似乎还蒙着青色的光。
那手似乎意识到有人在看自己,殷红的指甲猛地贴上窗户,留下了淡红色痕迹。
“幻想症”的神经紧绷,心跳得有如擂锤,迟顿的头脑现在才意识到那根本不是红色指甲,而是指缝中渗出的厚重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