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些天傅听眠都没来找他,没想到他竟然找上江慎……
妄图通过勾引江慎而让他伤心欲绝,从而对江慎断了全部的念想。
“小眠,为了得到我,你竟然如此不择手段!”裴谦颤抖着声音,痛苦地说道。
傅听眠觉得自己真的是躺着也中枪,连忙摆摆手道:“不,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我真的没有……”
“你别解释了。”
裴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傅听眠太偏执了,爱他爱到昏了头,如今竟然把主意打到江慎身上,难不成上次在酒店里,他们俩……
裴谦恍然大悟,直勾勾盯着江慎的脖子,那截皮肤今天被版式考究的衬衫立领完全遮住了,看不到任何痕迹。
“小眠,你真的很不听话。”裴谦脑补了一出大戏,如毒蛇吐信一般威胁道。
傅听眠真的是无语了,原主给江慎的自信太多了,傅听眠爱裴谦这六个字就像是刻在他的脑海里,哪怕傅听眠几次解释都不能让江慎信服,反而觉得自己耍手段,傅听眠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江慎听到裴谦这么亲切地叫傅听眠的名字,看了看欲言又止的傅听眠,又看了看势在必得的裴谦,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夹枪带棒地说:“小眠也是你能叫的,裴总,希望你能摆正自己的位置。”
裴谦立马急了:“江慎,你不会不知道傅听眠他是,他是……”
“我知道,所以呢?”江慎打断他。
“他是为了我,才故意来勾引你,江慎,你没谈过恋爱,什么情qu都不懂,还那么单纯,千万不要被他骗了!”裴谦走上前两步,想要绕过办公桌将坐着的傅听眠一把拉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江慎跟傅听眠靠在一起的画面,裴谦只觉得越来越刺眼,越来越刺眼,昔日娴静温柔的傅听眠是那样陌生,而刻在他心上的白月光如今却像一只戒备警惕的狼狗,像盯天敌一样盯着他。
似乎不再如以前那般完美,反而略显狰狞。
就在裴谦快要抓到傅听眠的时候,江慎一把打掉他的手,然后身形不动,一只脚却飞出去,快准狠地踢到裴谦身上。
“裴总,你搞错了一件事情。”收回来时还能稳稳地将傅听眠揽在怀中,冷冷地警告裴谦,“不是他勾引我,是我上赶着倒贴,别用你肮脏的思想污蔑我们,也别逼我动手,难道你还想再扔一遍喷泉?”
怎么了瞧不起没谈过恋爱的母胎solo吗?还什么那么单纯,不就是明里暗里讽刺他江慎不懂风情,不会谈恋爱。
江慎面色不善地想着,多亏当初的大厦设计师真的在裴氏大楼下建造了一座人造喷泉,里面全是路人偷偷许愿发财时丢进来的硬币。
现在把裴谦丢进去也不是不行。
裴谦被踢得连连退了几步,差点退出办公室的门,狼狈地靠在墙壁上才稳住身形。
“拿开你的手,江慎。”裴谦捂住被踢得隐隐作痛的地方,站定后看到江慎亲密地护着傅听眠,目眦欲裂地喊道,“小眠,傅听眠,给我过来!”
他的声音大到刺耳,傅听眠被嚷嚷得头晕,早上并没吃多少东西,这会儿胃里面隐隐有些不舒服,蹙了蹙眉头,江慎察觉到了,连忙用双手捂住他的耳朵。
江慎冷哼一声,道:“裴谦,这是在公司,看在你今天带过来的那些人的份上,我劝你适可而止。”刚刚他就摁响了内部预警系统,安保部门的人很快就会过来。
但今天的事儿事后肯定要追责,都有人跑到顶楼撒野来了,江慎面露嫌恶,手上的动作却十分温柔。
阻隔了一切噪音,傅听眠只觉江慎手上的温度灼热而滚烫,手心的纹路在耳窝处轻轻摩擦。
裴谦还算人模狗样的一张脸上表情扭曲,像疯狗要咬人似的就要冲上来,被人拉住后,嘴里还在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
而傅听眠耳边,唯独传来清晰沉稳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
Nancy一看情势不对,拉住裴谦小声劝道:“裴总,咱们今天是来谈案子的,众城的总经理和两个副总还在会议室里,您不要意气用事。”
裴谦正在气头上,还管什么生意,甩开对方的手,想要再次冲上去,他气得眼睛都红了,不知道是气勾引江慎的傅听眠,还是气对傅听眠动手动脚的江慎……
一股火在他心头越烧越旺,最后脑海里的某根弦彻底断了,他恨恨地盯着江慎,这个人十年前就压他一头,十年后甚至抱着他的人耀武扬威……
他现在只想跟江慎打一架。
“裴总!”Nancy厉声道,“您再这样,我会如实告知老板今天的事情。”
Nancy是裴父退休前专门给裴谦培养的得力干将,裴父对她有知遇之恩,她效忠的始终是裴氏,遇到什么事最终都会以公司为先。
裴谦身形一震,停下了挣扎的动作。
这时孟奂带着安保部门的人一起涌了进来,一把扣住即将暴走的裴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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